直到他全身,幾乎都是按雌奴打扮好了,雌蟲侍者連衣服都沒有給他穿上一件,用皮革蒙住了他眼睛,口塞堵住他嘴。連和翅翼都捆在身後,把他架在固定架上就準備送出隔衣間,他才發現了不對。
這裡是哪裡?這裡是酒會,有不知道多少除了雄主之外的雄蟲在。
就這麼把他光#落著送出去?
菲勒開始慌了,他想掙扎,卻發現被限能環限制了所有血脈力量,甚至,他的身體裡還有一股莫名的熱量,驅使著他去做什麼。
或者滿足什麼。
他想到了那杯酒,那杯,喬恩親眼看著他喝下的酒。
他的意識開始薄弱,但始終有一絲清明。
他被推出隔衣間,推到了大廳,他聽到了不少雄蟲的歡呼聲。
他們對他的身體評頭論足,指指點點,用那種不屑的,輕蔑的,又興味的聲音。
那些話語環繞著他。
他甚至還感覺到了不只一隻撫摸在他敏感的肌膚上,引導著他身體裡的熱源,讓他很快做出反應。
「真是敏#感下#賤啊,怪不得會勾引會長……」
他想說話,像喬恩求救,他想說他腹還有蟲崽子,希望喬恩能看在他是他蟲崽的雌父的面子上能救救他。
可被口塞堵住,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然後他聽到:「這好像還是一名壞了孕的軍雌呢?我看看,切,懷的是雌蛋。」
「那不是正好?孕期不是更加敏@感飢@渴嗎?」
「這好像是會長的蟲崽……」
「他都能勾引會長了,誰知道是不是會長的崽?孕期八個月呀,不是說孕期需要雄蟲的精神力撫慰嗎?我們都來給這幼崽當雄父怎麼樣啊?」
「會長都無所謂,那就這麼玩唄。」
「剛剛好可以試試這新進來的藥和械呢,據說是永久性的改#造,都還沒試驗過呢……」
「這個藥性好玩誒,來來來,都來試試,是不是以後他都離不開雄蟲的澆灌了?咦?以後還有見到我們這些改造者就腿軟類似於下藥的作用。真不錯……」
菲勒始終有意識,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識和身體。
直到他完全沉入了黑暗……
近些天,帝星的各大媒體,推送的加紅新聞都與軍部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