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女人叫得倒是挺歡快，讓沈一恆嫌惡的把視線轉移到另外那個少年身上。
看著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已經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少年，沈一恆鄒起了眉頭。
那個少年年紀看上去不大，看身體估計連十五歲都沒有。
而壓著他的那兩個人，少說也有三十歲了。
少年身上像是沒有一塊完整的肉一樣，除了常見的掐痕，咬痕，還有菸頭和利器弄傷的傷可這些都不足以抵過他身下那觸目驚心的血色。
那裡已經鮮紅一片，完全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大腿內側全是血跡，還有鮮血源源不斷的從身體內流出來，然後順著大腿內側緩緩的流下，然後滴落在地。
少年應該快死了，沈一恆能感覺到他那已經微薄到幾乎察覺不到了的氣息。
雖然沈一恆看過很多這樣的場景，但不代表他就能習慣，這種讓人噁心的做法，他只想一槍斃了這些施暴的人。
當然，他也這麼做了。從兜里迅速的摸出一把射釘槍，抬手直接把那看戲的三個人給解決了。
那三人還保持著剛才一臉興奮的樣子，甚至連嘴角那抹猥瑣的笑容都還沒有消下去。
射釘槍轉了個彎，繼續朝那還在施暴的五個人射了過去。
他們也和那三個看戲的一樣，還保持著死之前的那一個動作，緩緩的摔倒在地。
那兩個女人叫聲突然停了下來，看著躺在自己身邊蹬著眼睛，腦門上已經開了個血窟窿的人，嚇得長大嘴巴就想尖叫。
沈一恆把搶對著她們的腦袋，冷著臉說“敢叫我一槍斃了你們!”
那兩個女人嚇得立馬把快要破口而出的尖叫聲吞進了肚子裡，縮在一旁抱在一起，哆哆嗦嗦的不敢看沈一恆。
沈一恆看著她們覺得煩，冷著臉說“滾出去!別出聲!”
那兩個女人連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嚇得都快尿了，但愣是不敢開口叫一聲，生怕沈一恆真的把她們給斃了。
沈一恆走到那個少年面前，看著他漸漸渙散的眼睛，沉默不語。
那壓在少年身上的那個男人，臉摔在少年的脖子邊，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對著少年少年看著他腦門上流出來的血液，渙散的眼睛居然亮了些，不過也只是一點而已。
他費力的轉了轉眼珠子，看著站在一旁的沈一恆，嘴角努力的勾起了一抹笑。嘴巴張了張，沈一恆認出來了，他再說謝謝。
沈一恆看著這個少年，沉默兩秒之後開口說“還有什麼想說的?”
少年張了張嘴巴，費力的吐出幾個字“讓哥哥，好好，活著。”
沈一恆嗯了一聲“我會幫你轉達。”
少年看著防空洞的頂部，像是看到了什麼美好的畫面一眼，突然笑得格外的燦爛。那渙散的眼眸也溢滿了溫柔和愛意，然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