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恆操了一聲,連忙翻過身提刀去當那些豪豬刺,然而下一秒沈一恆只覺得懷裡一空,身後的那些豪豬刺也噼里啪啦掉在地上,被砍成了兩半。
沈七七握著手裡的那把黑劍,直接衝到那隻豪豬面前,一刀把它砍成了兩半。
那隻豪豬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死了個徹底。
沈一恆看著轉過頭看著他的沈七七,高興的朝他走了過去,垂下頭看著他說“你醒了?”
沈七七緊緊的盯著沈一恆,沉默兩秒把自己的手給張開。
沈一恆連忙把人給抱了起來,湊到他臉上使勁親了一口,柔聲說“那天哥話說重了,對不起,別生哥的氣了,好不好?”
沈七七盯著沈一恆的臉,撇著嘴想伸出手給他把血跡擦掉,可是又嫌自己的手太髒,不敢伸手去擦。最後竟然湊過去,伸出舌頭開始舔沈一恆的傷口。
沈一恆喉嚨里的那一句‘哥沒事’和從空間裡拿出的濕巾紙,一下子像是被定格了一樣,一動不動。
傷口處傳來的疼痛似乎並沒有傳到沈一恆的大腦,反而是沈七七舔在傷口上的舌頭,讓沈一恆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
那滾燙,柔軟,濕潤的感覺,讓他突然覺得渾身發起燙來,而且那股熱能還一股腦的傳到身體的某一處,讓它瞬間興奮起來。
沈一恆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愣在原地。
他怎麼又出現了這種情況?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他還有理由說是因為禁慾太久的原因,而這次,他又要怎麼解釋?難道還是禁慾太久?真的是太久沒發泄,變成了只要有人稍微一挑逗,就有欲望嗎?
可是,在王虎那裡的時候,明明那些男的,女的不管是脫光了站在自己面前。還是讓他看到那些淫穢的場面,為什麼他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
可現在僅僅被沈七七舔了那麼一下,就瞬間變成這樣了?
不不不,他怎麼可能是gay,他明明喜歡的是女人。而且就算他是gay,也不應該是戀童癖啊。
沈七七並不知道沈一恆在想什麼,他只是專心致志的舔著沈一恆的傷口,心裡難受得緊。
其實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他迷迷糊糊的都知道一些,只是他的身體像是被困住了一樣,動不了。他像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活在被束縛的世界裡。他覺得他自己像是閉上眼睛在睡覺,可他卻能看到外面發生的一切。而且他覺得這些東西像是離他很遠,很遠一樣,遠到他根本觸及不到,也不想去觸及。
然而當沈一恆被那一刻大樹刺傷的時候,他心裡害怕極了,他瘋狂的掙扎,想要擺脫那些困住自己的牢籠。然後,他成功了。可正因為他成功了,反而讓他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