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闊看著沈一恆,恨不得衝上去掐死他,然後在大卸八塊以解心頭只恨。
而‘主人’卻是滿眼開心,又有點害怕的看著沈一恆旁邊的沈七七,但也是恨不得衝上去抱著他親兩口的樣子。
對於別人的視線,沈一恆他們早就習慣。可是今天這群視線之中,卻又兩條不一樣的視線,讓他們齊齊的看了過去。
然而看到的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一臉崇拜的看著他們。
兩人在那人身上和他周圍的人身上視線停留了兩秒,確定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人之後,轉過頭繼續走。
帶路人一臉激動的轉過頭說“剛才他們看過來了,你們……操!人呢。”
‘主人’在沈一恆他們看過來的那一瞬間,就帶著嚴闊閃了。
嚴闊早就習慣了‘主人’的怪異,他不明白他這個主人為什麼會對沈七七那麼執著。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人是想把沈一恆他們給殺了,但後來發現並不是。這人的確對沈一恆他們都不太友好,甚至是抱有敵意。但是卻對沈七七的感情,很是怪異。不過唯一能確定的是,沈七七是這人的逆鱗,碰不得。
這人很少跟他說話,除了吩咐他去做事情之外,幾乎不搭理他。跟著這個主人這麼久,他甚至不知道這人叫什麼名字。
但是他卻知道,這個人很強,至於有多強,他不是很清楚。
一開始他也慫恿過去把沈一恆他們解決掉,結果被這人給打得只剩了半口氣,養了一個多月才徹底恢復。
那種全身骨頭都被人一節一節打斷的味道,比那些異獸一口一口咬著你的肉的味道,差不了多少。
所以嚴闊恨不得殺了沈一恆的同時,也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主人。
但他不能,因為他如果離開這個主人,他就會死。
一想到死,他又想笑。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算死,還是活。
他沒有心跳,但是他卻有自己的思想。他能活動自如,卻不需要吃喝。
但卻要靠這個主人的血而活。
三天一次。不管多少。就算是一滴,都是他活下去的必要東西。如果他三天之內不吃這個主人的血,那麼,他會感到全身如火燒般的痛苦。
那種痛苦,比異獸啃你的肉,或是一節一節打斷你的骨頭,都來得更讓人折磨。
他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怎麼救了他,反正等他醒過來的時候,這人告訴他‘從此以後,我就是他的主人。如果你不聽話,我會讓你再死一次。’而且這人救他的目的,其實就是因為他剛好認識沈一恆和沈七七而已。
他從沈一恆的魔抓下逃脫,又落入這個人的地獄。為此,他更恨沈一恆。
所以,他為了報仇,為了不死,為了不受火燒般的折磨。他淪為這個人的奴隸,從C市像是變態一樣的,跟到了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