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投票成功,剩餘的二十九人交予我來對付。」
艾德里安回望著查爾斯的眼睛,眼眸深邃:「你找得到他嗎?」
系統只說了,魔王不能對紅衣主教直接出手,但是沒說魔王不能對其餘的玩家出手。也不是一定非得等到殺戮時刻降臨,只不過是節省些力氣罷了。
「當然。」
查爾斯自信的點頭,放輕了聲音:「二十九個人會不會太多了,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沒必要。」
艾德里安挑了下眉梢:「你只需要去對付紅衣主教就好,他能改變時間,必然比其餘的人要更難對付。」
「沒事,他手上擁有的,僅僅只是改變過去和回溯現在的能力。」
查爾斯伸出右手,手心向上攤平,低調又神秘的光暈漸漸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朵黑色的玫瑰:「而未來在我手中。」
查爾斯朝前走上一步,將手伸過去,沉著嗓音:「我將未來送給你。」
「好的,我收下了。」
艾德里安微微揚起嘴角,清風拂去冷漠,伸手從他手中將玫瑰接過,垂眸道:「希望遊戲的最終結果,能和你的自信一樣優秀。」
「那是自然。」
查爾斯用眼神描繪著他落下去的額頭與眉眼,聲音沾染了醉人的好聽:「我必將與你一起贏得這場遊戲的勝利。」
深夜即將哄人入睡,滿院的薔薇合攏了花苞,沾染了月光的葉蔓放肆瘋長。
戈躺在床上,手中握著屬於自己的牌,正當她準備閉眼休息時,她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一連輕輕的敲了三下。
「是誰?」
戈反手將牌藏於枕頭下方,矯健的從床上一躍而起,眉眼警惕的望著門出聲詢問。
安迪停下敲門的手,收起面罩,站在門外小聲的回應道:「是我。」
「為什麼你能在夜間行動?」
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依舊警惕的走過去將門拉開小縫,看著門外身穿騎士鎧甲的安迪,神色充滿了懷疑懷疑:「你是前幾日出現的騎士?」
「不。」
安迪收回長.槍,右手輕抬,憑空喚出一支精美的金色權杖。隨後他將權杖握於手心,望著戈解釋道:「這是方便行走於夜間使用的偽裝身份,就和魔王白日隱藏於聖職者中一樣,至於你前幾日見到的騎士,那應該是墮落者或魔王。」
「墮落者?」
「是的。」
安迪側過頭看了眼空無一人的迴廊:「前一任的紅衣主教墮落於黑暗,選擇與魔王為伍。」
戈的語氣猶帶些許懷疑:「那你難道是新一任的紅衣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