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複習到很晚,然而考試別人依然是名列前茅,各種獎學金拿到手軟,而她依然是靠著勘堪的死記硬背和向別人請教勉強弄懂的題型跨過及格線。
從大一開始,就開始擔心起了日後的畢業設計和工作問題,大學生活似乎是讓她對於生活絕望了。
她是一個很傳統的女孩,每次如果做錯了事情,即便別人不會說什麼 ,但是卻也總是過不了內心道德的譴責,大抵這就是傳說中的自虐吧。
一點點的小事都會讓她糾結不安,不是沒有想過死,但是卻連死都不想讓她人為難,又想到父母辛辛苦苦讓自己上的學,要是自己死了他們該怎麼辦!
總之如此等等,一直沒有下定決心,也許是還沒到自己能夠承受的極限,亦或是其他。
大學靠著學長的幫助勉勉強強畢業之後,找工作持續碰壁,然而一沒錢一沒權,還能怎麼辦!只能慢慢找!
多次碰壁之後,父母只以為她沒有認真找,不斷的譴責她,即便解釋到來得來的也只是她不想找工作只想玩樂的回覆,她死心了,任事態自然發展 。
只是本來就不開朗的人變得越來越內向且越來越抑鬱,就連與以往的同學都不敢再聯繫,因為她害怕在他們的臉上看到嘲諷等等一樣的目光。
不過這些異常家人即便看到了也只會引來源源不斷的吐槽與不悅。
萬萬沒想到的是,家人竟然讓她去工廠免試。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是震驚的也是難過的,但是更多的卻是不甘,她堂堂一本211學府畢業的學生在她父母的眼裡也就只配上廠嗎?
她據理力爭過,然而胳膊擰不過大腿,最後還是在母親一路隨行送到了大廠門口,這一次,她的內心是極其屈辱與憤慨的,這樣的人生,不是她想要的!
一番爭吵過後,父母終於決定妥協一步,然而她找的工作卻再一次被父母diss了。
“你堂堂一個本科生就去給別人當文員,你知不知道在江南部分消費很高的,以你的工資到時候怕是連你自己都要養不活了,而且文員最後沒什麼晉升的!你去找這個工作有什麼好!”
凌音想解釋,然而無異於是與牛彈琴說不通,他們永遠不理解自己在想什麼,他們的眼裡他們永遠是對的,是,現在是學不到什麼,但是等三年五年等自己有了工作經驗,到時候可是去找更好的發展平台,長遠的發展眼光來看它是值得的!
沒有用,凌音淚水幾乎要哭幹了,人也越來越頹廢,隱約有自暴自棄的念頭,父親的話也一度讓她有輕生的念頭。
然而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在等等,也許狀況會越來越好呢!自己在找找,說不定會有什麼轉機!
然而沒有最糟只有更糟,狀況越來越差,父母甚至讓她去做快遞的輸單員!
做了輸單員她還有發展的可能嗎?她絕望了,然而這次當母親問她你哭什麼,有什麼難過的可以說出來才好解決的時候,她信以為真了。
她還是太天真了,你不說出來又怎麼教訓你呢!她的真心相待換來的也只是更加嚴厲的訓斥。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仿佛自己連哭泣的權利都沒有了,自己也只是想要發泄一下啊!凌音是個悶葫蘆,從小到大什麼不開心的都喜歡悶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