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一直在喋喋不休,實在是煩人的緊!凌音實在是受不了了,張著眼睛開口道,臉上還尤帶著倦意。
“能不能痛快點!想說什麼一次性說明白好了!”
松文一看只是一個女人,大人說話沒事插什麼嘴,簡直是沒教養,而且今天來的時候聽前台小姐說過來的時候她身後跟了一屋子的男人,擺明了是個伺候男人的爛貨色,簡直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你不過一個姿色恃人,怎麼這是欲求不滿,大爺我不介意滿足你!”松文看向凌音的眸子也是色咪咪的,充滿了迷情。
上下打量著凌音,沒想到姿色還挺不錯的,現在水這麼匱乏,整個人還水水嫩嫩的,嬌嫩的感覺皮膚掐上去就能滴出水來,想來這群男人把她照顧的還不錯。
柯華也是有些不忿,對於自己的對話被一個□□打斷很不爽,這個時代,當下還把不清自己身份的女人很讓他看不起。
不過他的身份不適合說這些話,自然也就默認了松文的言行,卻不知道,此話一出已然觸碰到了凌家的底線。
在坐的凌母凌父臉色頓時黑了下來,自己的女兒被人當著自己的面嘲諷調戲,這實在是讓人很難開心起來,本來還想虛與委蛇的凌父也瞬間失去了興趣。
侮辱我女兒,去死吧你!
“麻煩,送客!”
西索更是乾脆利落,直接剮了松文到處亂看的眼珠子,嘴角嗜血微笑,寒劍出鞘般冷厲,“既然眼珠子這麼不想要,我幫你挖了就好!”直接揮手將兩人推出了門外。
松文被挖眼睛的瞬間直接嚎叫出聲,在地上痛的直打滾,挖眼之痛痛徹心扉,他不明白之前明明毫無半點徵兆,為什麼對方怎麼會突然爆起。
B區周邊的住戶很快就被松文悽慘的哀嚎驚起,紛紛都圍了過來,雖然已然末世,但是依舊不缺少熱心的吃瓜群眾,紛紛趕來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人間慘劇,倒也不失為以後茶餘飯後的談資。
基地的護衛隊也很快趕了過來,將受傷的松文拉上了護駕火速送往醫院,途中松文幾次暈厥,一度陷入昏迷的狀態。
柯華遭受如此奇恥大辱,不禁對凌母一家怨恨積生,臨走時朝著禁閉的凌家深深的忘了一眼這才離開。
即便事後想起,這其中發生了蹊蹺的地方,似乎一切的變故是從松文說起那名女子開始的,也就是說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是那種關係,但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應該如此殘忍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