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此刻做了什麼西索都漠不關心,“那你不害怕我嗎?我竟然可以驅使喪屍?那樣噁心腐敗的東西,你…不會介意嗎?”
凌音抬頭,不是厭惡卻是滿臉的驕傲,直接直視著西索的眼睛,雙手輕輕的捧著他的臉,“西索,請你正視自己在我心裡的地位,你是無可替代的,而且可以口控制喪屍不是一件好事嗎?在末世,對於生存更加多了一份保障,別人高興還來不及呢!”
西索會心一笑,音音的想法總是這麼與眾不同,大概是愛之深故而生恐,不過他甘之如飴,“謝謝你,音音。”謝謝你一直這麼理解我。
本來鄭晨正在監獄裡面假寐,突然一聲巨響,嘭的一聲,監獄裡面似乎又進來了什麼人,本來他還沒有很在意,畢竟監獄裡面犯事進來的人很是平常。
不過等他睜開眼之後就發現來人竟然是父親,連忙起身扶起鄭琛,滿臉的驚異不定,“爸,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外面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夏鴻航聽到鄭晨這邊的動靜,也是很快就爬到了圍欄邊,觀看這邊的情形,定睛一看,竟然是鄭琛,他竟然也被關進了這裡,心裏面驚疑不定,那麼想必基地十有八九已經全部淪陷了,頹然的放下了雙手,落寞的回到角落,等著屬於自己最終的審判。
鄭琛滿臉的滄桑,這一瞬間他仿佛是老了十幾歲,“晨兒,這次我失算了,我沒想到這基地如今竟然有如此大的實力,我們恐怕這次是凶多吉少啊!”
鄭晨雖然曾經心存僥倖,不過父親的落敗把他的這層希望也給打破了,眉宇間也有些頹然。
竟然鄭晨父子齊聚,那麼他們的審判也可以開始了,凌音讓胡老三在基地裡面全體廣播,隔日會在大廣場上處理鄭晨父子和夏鴻航,到時候民眾可以一起觀看。
果然,當日廣場上就圍滿了群眾以及各位曾經被迫害的受害者的家屬,胡老三作為主持人,站在廣場前方,拿了一個大喇叭,“今天基地長說了,大家有冤的抱冤有仇的報仇,今日大家所做的一切都不會受到懲罰!”
此話一出,本來就仇視受到傷害的眾人都紛紛上前,都是肉搏上陣,一時間血肉紛飛,有了第一個人的帶頭作用,眾人也是上前紛紛將鄭晨幾人按在地上摩擦摩擦,不時會傳出他們悽慘尖利的聲音。
然而他們都是罪有應得,並不會有人替他們感到同情或者是悲傷,那是沒必要的。
突然一聲悽厲的海豚音幾乎響徹天際,原來是鄭晨的子孫根被人直接在地上用腳尖碾壓輾轉,那人的臉上還猶自留著眼淚,面上卻是笑的猖狂,直接踩在鄭晨的臉上,“你現在給我笑啊!你當初不是笑的很猖狂嗎?你的那股潑皮無賴勁兒呢!”
“我可是記得當初的你不是這樣的啊!”那人低下頭欣賞著鄭晨臉上痛苦的表情,似乎極為享受這種虐人的快感和報仇雪恨的肆意。
他腳下的鄭晨鼻青臉腫的,臉上還有幾道被女人憤怒之下撓出的血痕,道道溢出血珠,幾乎苟延殘喘,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吊著,此刻正向是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嘴裡還在不斷往外溢出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