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自然也是聽到了樓下的動靜,剛好此時凌音悠悠轉醒,恢復了人的形狀。
西索連忙上前將她扶了起來,一臉關切的問道,“怎麼樣!沒事吧!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凌音擺擺手,“沒事兒,你先扶我去外面!”
外面的什麼腌臢噁心人的事兒,西索本來是不想凌音去面對的,不過如今恐怕自己也是阻止不了的,無奈只好扶她去了。
環顧眾人,不管怎麼樣,今天這這筆債,西索算是記下了,以後在想要在基地裡面過的這般瀟灑自在,恐怕就要他們付出代價了。
清閒富貴的日子,他們不過,敬酒不吃吃罰酒,膽敢這樣鬧事傷害音音,哼,那就給他們找找事做,也省得他們成天家常理短閒的發慌!
眼見凌音和西索走了出來,眾人道鹼口不言,唯有柏喜麗不管不顧的,“呦,狐狸精來啦!”
至於這話裡面有幾個意思,那就見仁見智了!
“怎麼了?都不說話了,啞巴了!”凌音雖然此刻身體虛弱了,氣勢卻還是在的。
“哼,恐怕大家還是攝於你的淫威吧!畢竟你可是妖精,不是人,大家自然是懼怕你的。”柏喜麗盈盈一笑,款步上前。
“那你呢?你就不怕我?我不明白,我似乎並沒有哪裡得罪你!你為什麼要這樣置我於死地?”凌音對於柏喜麗對於自己的敵意也是莫名其妙的。
“那你還記得美亞嗎?”
“美亞!”凌音似乎記得印象中似乎是有這麼一個人啊!嘖,原來是那個女人,眼皮子懶散的掀起,“記得怎麼樣?不記得又怎麼樣?”
“哼!那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害了一條無辜的人命?要不是因為你們的迫害,我姐姐她怎麼會從洪辰基地跑過去尋求我的庇佑,卻在路途上被喪屍害死了?”
凌音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她這個邏輯思維很強啊!憑什麼要把她姐姐死的事算在他們頭上?更何況以她看肯定是罪有應得,當初要不是她教唆別人去害他們,又怎麼會心虛逃跑呢?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姐姐她活該!怨不得音音!”西索眼裡容不得沙子,更加容不得別人污衊凌音。
“你是他喜歡的人,自然是幫她說話了,一對狗男女!”柏喜麗眼有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