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因為成績太差,貴族學校勸其退學。
這無異於讓其地位更加尷尬,本該繼承家族的人,反而被貼上了家族恥辱的標籤。
偏偏這個時候,後母所出的弟弟因為在少年組機甲模擬比賽中得到冠軍,兩相對比之下季伯爵對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更是厭惡。再加上後母故意帶他出門,讓人揭開傷疤當眾羞辱,十多年的努力依舊沒有得到應有的成績,有些自閉症的原主心灰意冷,選擇了自殺。
自己這個在地球上和原主同名同姓的神偷,就在系統的幫助下占了這個身體。
季安寧看著手腕上的疤痕微微一笑,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伯爵家的大少爺,既然用了原主的身體,就要接下對方所受的委屈,還要替原主討回別人欠他的債!
門口突然傳來「叮」的一聲,季安寧應聲回頭,發現進來的人是伯爵府的管家——諾曼。
對方四十多歲,金髮攏在腦後,一絲不苟。黑色的燕尾服得體的穿在身上,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褶皺。其左胸前戴著的季家家輝,進門的時候經過燈光的照射,特殊的銀色材質反射出一道耀眼的亮光,這讓季安寧眯起眼睛,隨後挑起眼角,靜靜的看著對方。
諾曼見季安寧已經起床,略微有點驚訝,微微彎腰有禮的說:「原來少爺已經起床了,您現在還有哪裡不舒服?我已經安排了醫生,十分鐘之後為您檢查身體。」
季安寧微微一笑,輕輕拽了拽袖口,遮住自己手腕上的疤痕,溫和的說:「有勞你了,記得下次進來的時候要敲門。」
「是我無禮了,請少爺見諒。」諾曼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季安寧的表情,立馬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之前的季安寧可沒這麼靈動的表情。
那是個給他什麼就要什麼,從不知道反抗不知道提意見,對外界刺激都不怎麼在意的人。而眼前的人渾身透著自信,臉上掛著淡笑,語氣柔和卻暗含鋒芒。強烈的違和感令諾曼微微低下頭,掩下了心驚的表情。
季安寧感覺到對方觀察自己,勾唇一笑,也不在意對方打探,他就是季安寧,誰敢說不是?
至於改變的原因?一個人經歷生死之後大徹大悟,被欺壓了這麼久還不讓爆發一下?
緩慢的走回床邊,季安寧看著床上慘白的顏色慢條斯理的說:「把這床上用品幫我換了,我不喜歡白色,躺在上面總會讓我想到亡故的人。」
睡覺需要蒙著白布,那是死人,季安寧沒有那個習慣。
「我馬上安排換掉,少爺還有什麼吩咐?」諾曼是個聰明人,要不然也不會在伯爵府做了這二十多年的管家。作為僕人,只需要服從就好,主人的事情不要妄加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