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養得起。」諾蘭斯靜靜的看著他,這次已經看不出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季安寧忍不住笑了起來,「殿下真會開玩笑……」眼前這位情商得低到什麼樣,竟然冷著臉什麼都敢說。
諾蘭斯挑挑眉,倒也沒再說什麼。
季安寧走了之後,埃米爾好奇的問:「大哥,你……真的思春了?」
諾蘭斯冷冷的看著埃米爾,冷聲問:「又是喬納?」
「是啊,只有他敢說你的八卦,別人都怕死,他還說悶著騷不如明著騷,不必採取迂迴戰術,直截了當的愛才是男人的愛!」埃米爾攤著小手,一本正經的說。
諾蘭斯臉色越來越黑,大手已經落在艾米爾的後脖頸上,語氣中已經壓著隱隱的怒氣,「如果再讓我聽到你口沒遮攔,」諾蘭斯冷哼一聲,冷冽的聲音嚇得埃米爾一哆嗦,「我就把你和喬納一起做成冰雕,掛在高高的城牆上吊三天。」
「我錯了……」埃米爾見風使舵是一把好手。
「三天之內背過機甲初級理論,我考你!」
「大哥!是喬納說的!我都不懂思春是什麼意思!」
「出賣戰友罪加一等,兩天時間,背不過,你知道後果!」
「他才不是戰友!」埃米爾急的臉色通紅,「他全家都想要我們的命!」
「這是我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諾蘭斯瞪了弟弟一眼,「你的任務就是從現在開始學會保護自己,剩下的都是我的任務。」
甩了已經生無可戀的埃米爾,諾蘭斯直奔指揮中心,完全不知道埃米爾已經把他賣了的喬納,不知死活的搓著下巴湊過來,一臉惋惜的說:「殿下,小美人要回家了,我的心好痛,他無視我的示好,情商低到可怕,可愛的小模樣讓我心癢難耐。」
喬納見諾蘭斯冷著臉看他,藍色的瞳色好像比往日更深了些,他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嬉皮笑臉的問:「怎麼了?」
多其曼剛剛走到門口,一看見裡面諾蘭斯的臉色,拉著還想進去的比爾扭頭就走。
「怎麼了?為什麼不進去?」比爾回頭看了看,疑惑的問。
「喬納作死的時候一定要離遠點,免得被連累。」多其曼拉著比爾趕緊走,腳步飛快。
倆人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聽見嘭的一聲,戰艦的整個指揮區全都都掛上了寒霜。
比爾掙扎著就想往這兒跑,卻被多其曼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