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寧拍了拍奇亞的肩膀,點了點頭。如果諾蘭斯不讓他去軍校,他就只能做一個空有異能卻不會操控的廢物。
日漸崩潰的系統怎麼辦?完成不了任務就是死。
嫁給諾蘭斯,一生都捲入那個政治漩渦之中,生!
繼續逃走,當一個廢物,完不成系統給予的任務,死!
本以為自己是在生與死之間抉擇,為了活下去,為了自己的自由,他忍著心痛離開諾蘭斯,卻沒想到諾蘭斯根本就沒想讓他捲入那個漩渦。依舊放縱他讓他做自己喜歡做得事情,是他們溝通的太少了嗎?還是他給諾蘭斯的信任太少?
在心情無比複雜中,季安寧被紅櫻帶上戰艦,牢牢看管起來。
獨自一個人,拿著一把雕刻刀,緩慢的雕刻著手裡的木偶,他想籍此讓自己冷靜下來。
手指在輕顫,纖長的手指還是之前皎白的模樣,只是沒了以往的靈活。雕刻的東西深一刀淺一刀,根本不是以往的力道。
季安寧沒有來的開始煩躁,無處發泄的抑鬱感讓他想要發狂,可是習慣的冷靜卻成了禁錮他鎖鏈,與其說是發泄,倒不如說是一個慢慢沉澱的過程。
羅伊因為要被詳細詢問摩里斯的事情,被紅纓帶走之後一直也沒機會接近季安寧。
於是季安寧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天,不吃不喝的雕廢了十幾塊木頭。
奇亞在門外干著急,可是從窗口看見季安寧安靜的剪影,他也沒辦法進去打斷。終於在傍晚時分調整好了自己,換成本身那副妖孽的臉孔,季安寧打開了房門。
他已經做好了決定。
奇亞見他出來終於鬆了一口氣,趕緊讓人準備吃的。
一個古銅色皮膚的高大男子站在門口,有些尷尬的問:「少爺……您還記得我嗎?」
季安寧愣了一下,瞬間認出對方,他有些驚喜的點頭,「柯特!你怎麼會在這裡?」
「太子殿下讓我做您的護衛,之前在做秘密任務,因為,犯了錯。」柯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好像還有一些不能細說的事情,季安寧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囧迫,嘴角揚了揚,無奈的說了聲:「好吧。」
科特疑惑的看了季安寧一眼,沒明白這句好吧是什麼意思。少爺變了,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少爺從當初還帶著少年人模樣的瘦弱模樣,變成現在清雅的青年模樣,俊美的容顏令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簡單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讓人移不開眼睛,這樣的人,和他記憶里需要他保護的憂鬱少年人,差的太多。
季安寧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科特還是科特,已經是屬於帝國軍的科特了,而不是季家那個有危險擋在他身前的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