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乾居高臨下地俯視這兩隻雌性幼崽,冰冷的眼裡沒有正常雄性對雌性的關懷。
好像對他來說,那不是兩個珍貴的雌性幼崽,也許是路邊的石頭,也許是無足輕重的物件,讓這個男人連多餘的表情都吝嗇給予。
只有當他看向另外一旁的黑白糰子時,神情才會有一絲改變,明明是和之前差不多的表情,可是整個人的感覺都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是俯視路邊的石子,此刻是注視珍藏的珠寶。
【是、是那個可怕雄性的……不能碰!】
小禿貓唰得收回了爪子,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另外一隻小豬仔則是自閉一般用豬鼻子拱牆,好似要拱出一個藏身之所。
白竹笙看到雌性幼崽彈幕的變化,一下子就察覺到了問題所在,他不解地仰起臉看向君乾,發現這個男人皺眉發了一張表情包:
【照目前這個形式來看,我應該是失寵了.jpg】
熊貓頭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白竹笙:「???」
哈?你在抓子?你是小朋友嗎?
黑白糰子大聲嗯了一下,以表不滿。
奶聲奶氣的嗯嗯叫聽得君乾心頭一軟,嗯嗯叫確實比喵嗚和哼唧動聽多了,他想。
【好了孩子們不要鬧了.jpg】
熊貓人無奈攤開手。
【現在我要抓一隻小孩拿來煲湯,到底是誰這麼幸運呢?.jpg】
熊貓頭單手高舉砂鍋,罵罵咧咧道。
幸運小孩白竹笙被抱了起來,只是上手了幾次,君乾的抱姿就已經摸索出最適合的姿勢了。
白竹笙看到君乾抬腿準備走,趕緊出聲道:「咋個說走就走呢,你不管這倆娃兒了?」
「你覺得他們想和我走?」君乾這樣問道。
蜷縮在角落裡的小禿貓和小豬仔聽到君乾的話後,恨不得把自己的小爪子小尾巴通通藏起來,縮成一個球減小存在感,看起來怕極了君乾。
他們很早之前就和君乾打過交道,被佘晏當成治療「1號」的試劑,親眼見過這個雄性獸人臨近失控時的可怕模樣,膽子很早就被君乾嚇破了。
白竹笙擔憂地看著兩隻幼崽,「我jio得……」可以和他們分析利弊。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jpg】
熊貓頭囂張道。
白竹笙愣了一下,「可這事兒……」人命關天。
【聽我的,一個人說了算,都聽我的,這個事不需要討論,聽我的.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