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變出虎耳虎尾,那麼陸震此刻就是耷拉著虎耳,怏怏垂著虎尾的喪氣樣,他本身的兇相都被此時落寞的神情沖淡不少,這其中氣質的轉化,粉色的兔耳頭箍也出了不少力。
小禿貓悄悄從爪子縫隙中偷瞄陸震,又覺得這個獸人重新變得傻乎乎了。雖然長得很兇,可是這種凶都張牙舞爪地寫在臉上,凶得光明正大,比那個給他注射藥劑的壞醫生……好多了。
如果是這麼兇巴巴的獸人來做他的新雄父,就沒人敢欺負他了吧。
看完彈幕的白竹笙內心有了大致的判斷,芝麻糰子清了清嗓子,奶聲奶氣問道:「陸震,如果你成為了連翹的雄父,你會照顧好連翹嗎?給他最喜歡吃的食物,不讓任何人欺負他,要是他生病了,竭盡全力也要治好他。」
澄澈的黑瞳仁兒乾淨得像是鏡子,倒映出陸震的面容,那個凶神惡煞的獸人毫不猶豫道:「我會!」
白竹笙看回答看的不是口頭上的說辭,而且滾滾直播間的彈幕,誰是真心誰是假意,一看便知。
芝麻糰子點了點腦袋,他舉起一根竹筍,模仿各大選秀節目的評委強調道:「好,說得很好,你讓我感到了真誠,你先去外面等一下哈,我們最後會通知你結果噠。」
敷衍的說辭,配上芝麻糰子的小奶音,落在旁人眼裡就像一場鬧劇。陸震已經經歷過太多次的失望,他曾經有一次被派去護送一位高等雌性,結果他的存在讓那位雌性高度緊張,任務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他做好最壞的打算,走出城堡,在關上大門時,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隻貓族幼崽。
小小一團橘色,怯生生地望了過來,琥珀色的眼瞳好像粘稠的蜂蜜。陸震記得他幼時的照片,他像這隻小雌性這么小的時候,也是眉清目秀的一隻小糰子。
……如果他有雌性幼崽,他的幼崽應該就是這樣的吧。
如果這是他的幼崽,就好了。
走了一個陸震,又有其他獸人接連不斷而來,這些雄性獸人說得真摯誠懇,好像恨不得立馬領養連翹,讓這位遭遇可憐的雌性幼崽免遭苦難。
「我會讓小雌性過上最優越的生活!」
【反正是一日監護人】
「希望聯邦能夠更有效率一些,不讓雌性幼崽再受到任何傷害,保護雌性,人人有責!」
【感謝基因藥劑,希望基因藥劑得到普及】
「小連翹真是可愛的寶寶~」
【這個熊族幼崽真可愛,果然用藥劑提升基因等級的雌性永遠比不上自然的高等雌性】
白竹笙:「……」
咋個有這種憨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