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璨緩緩勾起唇角,邁開步子走向白竹笙。雖然他原本的打算是毀了這間屋子,不過在一切毀滅前,享受美味也未嘗不可。
血眸里的愉悅之意幾乎要溢出來,佘璨將耳邊的銀色小蛇放在門外,輕聲道:「接下的東西就不適合你看了。」他抬起眼看向屋內的白竹笙,唇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
【撕開一層又一層的紗衣,就如同拆開精心準備的禮物~】
白竹笙內心警鈴大作,不由後退半步,差一點就踩到紗衣上,險些被自己絆倒。如果是獸形,白竹笙還能試試圓潤地滾出這個房間的可能性,可人形太過束手束腳,不左腳絆右腳摔倒就是萬幸了。
看到白竹笙無措的樣子,佘璨特地放慢了腳步,近乎閒庭信步般走向虛張聲勢的獵物。他很喜歡看著獵物掙扎、哭泣、求饒的狼狽樣,這樣很容易激起他內心深處的凌虐欲。
面對步步緊逼的佘璨,白竹笙退到了牆面,後背抵住掛滿了鞭子的牆壁,白竹笙急中生智,反手取了一把皮鞭,他本來想威脅佘璨別過來,結果張嘴才記起來自己現在不能說話。
「還是個小啞巴~」血眸里的興趣越來越濃,他用沙啞慵懶的語調講著最輕佻不過的內容:「不能叫會少了很多的樂趣。」
白竹笙:「???」
白竹笙討厭佘璨看過來的眼神,他握緊純金的鞭柄,發現自己最開始就不喜歡佘璨果然是有原因的。是不是姓佘的一個兩個都是變態?!
有些惱火地揮鞭向佘璨的臉打過去,白竹笙現在虛弱狀態的身體沒有什麼力氣,揮鞭的速度快不到哪裡去,在佘璨的眼裡,這是速度就如同慢動作播放。
佘璨似笑非笑地抓住了白竹笙的手腕,血眸里的笑意冰冷又尖銳,可是他說話的語氣卻又輕又柔,好像在說些什麼情話:「想打我?你以為這條鞭子是用來鞭笞誰的?」
【滴——開始肢體接觸計時——】
金髮血眸的獸人一把奪過鞭子,用鞭柄抵住白竹笙的下頜,將少年的臉抬了起來。他看見那雙黑眸因為憤怒染上一層瑰麗的光,透明的淚水染濕了眼角。
很美。
有些美人在凌虐中更能激發出驚人的美感。血眸微闔,冰冷灰暗的眸子中漾起了一絲淺淡的憐惜。
白竹笙的人形可以用細皮嫩肉來形容,佘璨只是稍微用了一點力氣,少年下頜上那塊瓷白色的肌膚就印上了鞭柄上的繁複花紋。
因為副作用的虛弱狀態,剛剛揮鞭就耗盡了他大半的力氣,這種任人魚肉的感覺糟糕透頂,再加上機械音的倒計時在大腦里如隆隆雷鳴不斷響起,生理與心理上雙重的折磨讓氣血上涌,白竹笙甚至感覺自己眼冒金星,他張開嘴,吐出一口血。
有一簇血濺到了佘璨的唇上。
佘璨下意識舔了舔唇上的鮮血,血腥味中被一股甜膩的味道蓋過,香甜的味道瀰漫在唇齒間,觸電一般的發麻感從舌尖爆發,勝過佘璨嘗過的無數山珍海味,他只是嘗了一口,瞳孔就驟然變成豎瞳的模樣,一時間連呼吸都有些不穩,緊緊抓住白竹笙手腕的力度也跟著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