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羽廈大人嘴角噙著的笑意,許楊文長舒了一口氣,羽廈大人心情愉快,他的工作也會輕鬆很多,不過很遺憾的是,他必須打斷羽廈大人了,為了擠出時間來到聯邦軍事學院,羽廈大人把很多行程都移到了晚上。
許楊文把滿噹噹的行程調給宮羽廈看,就差抱住宮羽廈的大腿哀嚎「您必須去工作了大人」。
宮羽廈翹起的嘴角抿起,難得一見的真情實感的笑容也從臉上消散,這朵雪山之巔的高嶺之花吝嗇到只為一個人綻放。
藍眸不舍地注視著君乾懷裡的芝麻糰子,看到芝麻糰子脖子上戴著的翡翠項鍊後,眸色漸深,宮羽廈內心湧起一股所有物被他人染指的不悅感。
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宮羽廈有些時候都會想,能不能用一個巨大的玻璃罩,罩住他的所有物,不讓任何人觸碰。
實際上這個想法已經在他的腦海里出現很久了,特別是當他想起那位神秘的雌性獸人時,他想找到一座與世隔絕的小島,在孤島上面建一座琉璃做的城堡,城堡里只住著那位雌性。
每次去見那位雌性前,他會沐浴焚香,抱著朝聖的心態,親吻那位雌性走過的每一寸土地,跪拜在那位雌性的足下,像一位最虔誠不過的信徒,向他的神靈傾訴自己的煩惱。
可是……他找不到那位雌性。
心口傳來一陣絞痛,這種痛苦只有在看向白竹笙時才會得到緩解,宮羽廈深吸一口氣,看向芝麻糰子,注意力再次被那條項鍊吸引。
宮羽廈看了上午的直播,上午的崽崽還沒有戴這條項鍊,說明是剛戴上去不久。
像宗鳴霄那種軍部的雄性獸人,送禮物的話,按照他的行事風格,比起送項鍊肯定更願意送機甲。
而佘璨的喜好又很專一,比起寒冰翡翠,黃金髓才是佘璨的首選。
那麼答案很顯然就是君乾。
嫉妒真是可怕,在這之前,宮羽廈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嫉妒一個獸人,可現在他一看到君乾抱著白竹笙,心口的絞痛和煩悶就止也止不住地襲來。
這種悶到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只有看到君乾抱著芝麻糰子才有,至於當佘璨和宗鳴霄抱著芝麻糰子時,宮羽廈的內心其實並沒有多少嫉妒不甘的情緒,因為他知道白竹笙不喜歡這兩位雄父,就像白竹笙不喜歡他一樣。
白竹笙對君乾的依戀刺痛了宮羽廈。
宮羽廈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茶具收拾好,用光腦給君乾發了消息,提醒君乾他們之前的交易。
君乾還欠他一次免費保鏢,這次去議會,正好讓君乾送他去,一方面是有君乾在,能夠保障他這次出行的安全,另外一方面是君乾和他走之後,就不能和白竹笙呆在一起了。
發完消息的宮羽廈神清氣爽,藍寶石般的眼眸對上芝麻糰子幽幽的黑瞳仁兒,不知道為什麼,宮羽廈從崽崽的目光中感受到一絲……嫌棄?
白竹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