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笙提心弔膽坐進機甲的駕駛艙,等待了一會兒,發現沒有驚動宗鳴霄,不知道是不是信號干擾儀的功勞。
白竹笙在軍校機甲系上的課程中知道,機甲有自動駕駛系統,他將佘璨給他的路線導入到機甲內,快樂地駕駛機甲跑路了。
夜晚的星空璀璨,機甲自動駕駛,白竹笙仰起頭望著星空,一個小時過去了,光腦突然跳出君乾的消息回復。
【$】:謝謝喜歡
【渣之將掛,其言也霸.jpg】
熊貓頭一副生死看淡的表情。
君乾用手掩住唇,指縫間溢出血水,一旁的宮羽廈用驚疑不定的目光看著君乾和一地的屍體。
很難想像屍體可以零碎扭曲成這個場面,這具屍體的頭顱是懸掛在這裡,手臂殘肢卻拋在另外一邊,有一具屍體的胸腔破了一個大窟窿,掏出來的心臟被碾得粉碎。
空氣中的血腥味濃郁到如有實質,讓宮羽廈忍不住有些反胃。
宮羽廈知道$的實力有多強,可是剛剛那一瞬間突然間爆發出來的力量強到不正常的地步,從君乾在那個獸人手上搶過那條翡翠項鍊開始,在這之前都沒有反擊的君乾終於動了,他將那條項鍊捏得粉碎,眼神冷到像是結了冰,飽含無盡殺機,宮羽廈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君乾,癲狂冰冷到極致的殺氣幾乎要化為利刃將人生生割裂。
有那麼一刻,宮羽廈懷疑君乾狂躁期突然發作,會將在場所有人撕得粉碎。
可是遲來的光腦提示音讓君乾的動作停了下來,看向光腦時黑眸中突然恢復了清明。
回復完光腦後宮羽廈發現君乾開始咳血,很多的鮮血淅淅瀝瀝從指縫滴落,在地面上匯聚成小血泊。
宮羽廈想起之前君乾說的,他時間不多的話,「……你還好嗎?」
不再刻意壓制實力,一瞬間爆發出超高等基因的副作用湧上來,剝皮剜骨的痛席捲全身,君乾低低咳嗽了一聲,連鼻腔里一熱,好像連著耳朵和眼睛也湧出了血。
耳朵里都是血,想要聽清宮羽廈在說什麼有些困難,君乾也不想去聽宮羽廈說什麼,這個世界上很多聲音都是沒有存在必要的,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在說什麼又有什麼值得在意的呢?
他在意的人……此刻也不會出現在眼前。
腦袋有些漲,君乾伸出手摸了一下,發現獸耳不知何時冒了出來,這隻還沒有流血的獸耳轉動了一個方向,捕捉到機甲行駛時會發出的轟鳴聲。
有人?
血液不斷地從眼睛裡流出來,被鮮血染紅的視野中,他看到了一架眼熟的純白機甲,這是宗鳴霄特地為他未來伴侶準備的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