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羽廈好似被蠱惑般又往前走了一步,下一刻,籠罩在他身上的威壓忽然變成深淵般森冷又殺氣四溢。
【你是哪個品種的野豬,敢在我的豬圈撒野.jpg】
熊貓頭囂張地指指點點。
【掏槍槍.jpg】
熊貓頭獰笑著掏出了槍。
【上膛.jpg】
熊貓頭熟練地用小胖手上膛。
【永別.jpg】
子彈發射。
宮羽廈甚至沒能看清君乾的動作,就被一股巨力打入昏迷狀態。
【滴——一分鐘肢體接觸已完成!】
當君乾打暈宮羽廈之後,臉上僅存的血色都褪得一乾二淨,顴骨上漆黑的獸紋猶如活物扭曲掙扎,一條灰色的尾巴冒了出來,尾巴上的毛全部炸起,君乾現在的情況十分危急,瀕臨暴走,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的人形和獸形。
【優質能源來源君乾陷入崩潰狀態,是否選擇拯救?】
這種情況下,白竹笙當然是選擇是。
【滴——親吻他——】
白竹笙:「……?!」
白竹笙震驚了,不敢想像自己所聽到的是什麼,他瞪圓眼睛看向面前的君乾。
看見鮮血從君乾的眼尾和唇角蜿蜒而下,血液流淌在繁複的獸紋上,襯著慘白的膚色,有著說不出的妖異感。
那雙凌冽的黑眸里,眼瞳部分的黑色一點一點擴散開來,好像一滴墨滴落到宣紙上,將四周的純白暈染,頃刻間便吞噬了眼白。
君乾抬起手,圓潤的指甲蓋變成了獸形時的利爪,鋒利到好像要閃出利刃般的鋒芒,指甲顏色也成了黑色,偏偏他的手還是那樣的蒼白,黑的黑,白的白,黑白對比分明。
蒼白的指尖緩緩擦過嘴唇上的血漬,灰敗的唇色染上一層飽滿的血紅,一對尖銳的犬齒毫無預兆地生長了出來,壓在染血的唇上。
【滴——君乾即將崩潰,請及時拯救!】
機械音吵得白竹笙腦殼疼,他眼睛不瞎,看得清君乾現在的狀況非常不對勁,如果是別的獸人這麼不對勁,白竹笙肯定當場就掉頭跑路,可是這個人卻是君乾。
就當君乾是大竹子,閉著眼睛隨便啃一口好了!
白竹笙深吸一口氣,走到君乾面前,君乾太高了,他只好扯住君乾的領口,強迫對方低下頭。
少年閉上了眼,踮起腳尖,笨拙地親上了君乾的下巴,他把君乾相信成一根高高的竹子,竹子總是硬邦邦的,所以當白竹笙閉著眼吻在下巴上時,他也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可是竹子是竹子,人是人,兩者又怎麼能混為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