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笙:「……」
白竹笙小聲道:「我扣哈我的jio哈,你到我的懷裡來吧。」
小蜜獾特別高冷地搖頭,矮小的身材完全不能阻礙他兩米八吊炸評天的氣場,他冷漠地拒絕了白竹笙,並且氣勢洶洶地爬出了羊皮睡袋。
「外面這麼冷,你幹什麼要出去呀。」白竹笙張開雙臂,「我的小肚皮也是暖和的。」
小蜜獾冷冷道:「我就出去一下。」
「……哦。」白竹笙等了一下,小腦袋又鑽出睡袋,「一下已經到了喲。」
「還沒到你剛剛跑的那一下。」小蜜獾冷酷倒。
白竹笙:「……嚶。」
白竹笙一個縮在睡袋裡,連嘴裡啃著的竹子也不香了,他試圖把小蜜獾哄回來,但是君乾說,夜裡很容易在雪地中迷失方向,仿生機器蟲從來沒有來過這裡,如果被風雪困住了,會很麻煩,所以需要他在外面掌控前進的方向。
白竹笙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睡著了。
在一眾精神時刻緊繃著的選手中,白竹笙擁有豬<
一樣的睡眠,儘管外面的風雪再大,只要想到君乾在外面守著,白竹笙就會覺得很安心。
雪原是漫無邊際的純白,望不到盡頭的單調純白,即使在黑夜的籠罩在,雪地的白依然無法被遮蓋。
君乾望著千篇一律的雪景,突然在一片平坦的雪白中,看到了一道裂痕,裂痕下有一條狹窄的冰雪隧道,那應該是通往下一個地圖的通道,不過也許湊巧只是雪原上的一道普通裂痕,想要知道答案,只能進入通道看看。
君乾想要和白竹笙交代一下,結果掀起羊皮睡袋,看到的卻是睡到流口水的白竹笙,寒意湧進睡袋,頃刻間就把口水哈喇子凍成冰條。
【我都找不到表情包來描述心情了.jpg】
熊貓頭陷入沉思。
君乾最後還是沒捨得把白竹笙叫醒,他讓仿生機器蟲好好照看白竹笙,以小蜜獾的形態走到那道裂縫旁,裂開的冰層下果然是一道僅容一位成年雄性獸人通過的隧道,不過這條隧道對蜜獾來說非常寬敞。
越往裡走,溫度越低,寒冷無孔不入,好像要把血液凍結,空氣是冷,嗅到的溫度全是冰的味道,君乾的嗅覺在此刻已經不能起太大的左右。
盤旋在君乾身邊的微型拍攝器突然停止工作,看起來是因為低溫無法繼續運行。
可君乾看著墜落的微型拍攝器,卻突然停下腳步看向身後。
「嘖,果然被發現了。」
一條金燦燦的黃金蟒堵在冰雪隧道中,紅瑪瑙一般的蛇瞳盯著小蜜獾,「你的獸形不是停在幼崽期嗎?怎麼突然長大了這麼多?」
「你的基因病好了?」
小蜜獾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