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族獸人直面近距離的可愛, 感到一陣目眩神迷,雖然他昨天已經做了一整天的抗可愛訓練了。
是的,這位虎族獸人的賽前準備不在機甲練習這一方面, 而是重點突擊訓練「抵抗可愛」這方面。
比如把滾滾海報貼在仿生機器蟲上,眼一閉心一橫去攻擊仿生機器蟲,當海報破碎時的嘶啦聲後心如刀割, 又比如把白竹笙的等身立牌放在面前, 一錘打爆那張精緻可愛的小臉蛋, 隨後抱著殘缺立牌心痛到無法呼吸……
這個世界上, 怎麼有人能夠在知道崽崽身份後, 對這麼可愛的小雌性下狠手呢!那他還是個人嗎!再說了!就算能夠下狠手也打不過啊!
剛剛比賽中白竹笙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節奏,那種兇殘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不過兇殘歸兇殘,可愛是真的可愛,可愛的小雌性又有誰能不愛呢?
這位五大三粗的虎族獸人從報廢的機甲中站起來,粗大的手掌悄悄在褲子上擦了幾下,他擔心握手時自己的手汗會弄髒白竹笙的手。
「不好意思呀,打壞你的機甲了。」白竹笙握住虎族獸人僵硬的手掌搖了兩下,學著以往他在《最強戰士》里看到的選手們比賽結束後的互動,露出燦爛的笑容,畢竟這只是一個比賽,沒必要在比賽結束後還你死我活。
觀眾席上驟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崽崽粉們看到白竹笙和對手握手的畫面心都要碎掉了。
「不可以!快鬆手!」
「我也想要和崽崽握手啊啊啊啊!」
「組團套麻袋吧,等會兒你們把那個虎族獸人揍一頓,我選一個粉色麻袋把笙笙偷走!」
這位虎族獸人唰得漲紅了臉,被崽崽暴打的挫敗感和內心陰影此刻通通沖淡,他沉穩地點了點頭,決定比賽結束後一周都不洗手了。
藏在陸震軍裝外套里的小連翹已經激動瘋了,他激動地喵言喵語:「啊啊啊啊竹笙贏啦喵!竹笙真的是太棒啦喵!!!」
這隻油光水滑的胖橘貓已經不能被軍帽藏住了,勉勉強強能擠在陸震的大衣中,陸震特地用鹹魚干把陸連翹醃入味,蓋住他身上雌性的氣息,再釋放出自己的雄性威壓。
因為陸連翹只是中等雌性,有這幾重掩飾後,勉強能在滿是雄性獸人的現場藏好身份。
陸震伸出手將胖乎乎的貓尾巴塞回衣服里,用眼神示意小連翹冷靜,周圍都是雄性獸人,他不可想等會自己家的小雌性被圍觀。
幸虧此時觀眾席上的每個獸人都在歡呼叫喊,鼓掌的力度恨不得把手都拍腫,只有少數幾位獸人聽到了喵喵叫,「我好像聽到了貓族小雌性的叫聲,是我的錯覺嗎?」「咦,我貌似也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