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長風:「……」
他看了一眼常洵的長髮。
他們此刻坐在甲板的邊上,外面的星河燦爛不過咫尺,隔著一個完全透明的玻璃罩子,點點星光配著甲板上懸掛的暖黃燈光,照在常洵那垂落在地上的黑髮上。
沒有一絲雜質,柔順中透著別樣的光澤。
宿長風情不自禁伸出手,揉了揉常洵的頭。
他揉了幾下,正巧撞上常洵鼓著腮幫子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
一點也不一樣。
這雙眼睛不是典型的圓眼睛,眼尾有一些狹長,每一次眨眼都仿佛拖出一段風華一般。鼻子比宿鳴更挺拔一些,嘴唇卻有些薄……
以前每次看向宿鳴的時候,那雙大圓眼看著他,宿長風更多感受到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保護欲。
可是現在,他面前的這張臉不一樣。
不是稚氣未脫的少年,而是一個眨眨眼就能勾動人心的美人。
他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發乾,面上也燥熱了起來。
他咳了一聲,收回自己的手,笑了笑,打算不為難常洵了:「我剛才下了命令,現在不會有人過來,監控的電子設備我也全都關了。現在……我們都互相交代一下吧。」
常洵又眨了眨眼。
宿長風說了他想說的話。
現在劉家的事情告一段落,剩下的餘孽帶著人跑了,只是現在全星際都知道穆爾是個假的執掌者後代,劉家也是個自私自利的空架子,他們就算跑,也沒有什麼好的地方能夠容身。
「噬」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的,急不在這一時。
竟然是難得的歲月靜好。
常洵點了點頭:「好,我先 來吧。」碧落天的事情和宿鳴的事情現在說了也沒什麼大不了,至於星主……等他帶宿長風去見遠古巨龜的時候再說吧。
宿長風笑了笑,給常洵也拿出了一個紅酒杯子,緩緩給常洵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