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多問一句,他倆是出事了嗎?」
小捲毛看了一眼黑寸頭,後者朝他點點頭。
「他們失蹤了,赫西先生的同事報的警,說他從昨天開始就沒來上班,他家沒有闖入的痕跡,初步懷疑是熟人作案,當然也不排除是手法高明的強盜犯,總之,最近一段時間多注意安全。」
楚風看著顧瑾臉上表現出適當的驚恐,突然有些不太開心,不知道當年加布利爾的演技是否也如此出色……
就在顧瑾即將要送兩位警官先生離開時,楚風開口說話了。
「僱主先生,廚房打掃好了,讓我送兩位先生下樓吧,我順道去買菜,不用給我留門,我帶了鑰匙。」他晃了晃手裡的鑰匙。
兩位警官立刻停下了腳步,並掏出了□□。
「都別動,把手舉起來,那個清潔工,把你手裡的鑰匙遞給我。」他用槍口指指楚風。
楚風假裝害怕地舉起手,顫巍巍地把鑰匙放在地上滑過去。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他請來的保潔。」
小捲毛手裡握著楚風的鑰匙,那串鑰匙上,掛著一個紅色的絨布球,上面用線繡了一個凸起「山」字。
「你手上怎麼會有反對軍的標記?你究竟是什麼人!」
顧瑾看了楚風一眼。
後者在兩位警官看不見的地方,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顧瑾:……走著瞧!
「你們別冤枉我,這原本是棵大樹的,你看中間高的是樹幹,左右兩邊的是樹根,用久了樹冠部分磨沒了,您要不說,我還沒看出來都變成山了呢。」
萬幸楚風也是剛剛扯掉那幾根線,上面針眼還很清晰,顧瑾指給對方看。
「都壞成這樣,你還留著?」
「這是我前男友送給我的,他交通事故死掉了,醉駕,飛梭和垃圾清運車撞到了一起,腦袋被成了爛泥,和那些垃圾混在一起。」
小捲毛:…………
黑寸頭:…………
我們並不需要了解的那麼詳細。
又被死亡一次的楚風都快氣笑了,他抽了一張紙巾遞給顧瑾,裝作安慰道:「擦擦眼淚,別傷心了,兩位警官先生也是好心,這年頭反對軍很隱蔽,我上一個僱主,他家兒子看著人模狗樣的,還是個大學老師呢,被抓走的時候可是嚇了我們一跳,總之,謹慎點沒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