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塞斯：「加油，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我已經看見阿瑾人了。」
顧瑾朝因塞斯點點頭：「那個誰呢？」
「剛才還在我旁邊的……」
辦公室外面就是等候大廳，每日來探視的家屬和來辦事的人們都在這裡排隊。
時間雖然很早，這裡已經人滿為患。
顧瑾往外看了一眼，楚風異於常人的高大身材在人群之中非常顯眼。
顧瑾一下就找到他了。
他身邊圍了幾個中年婦女，手裡無一例外都舉著一副一模一樣的毛衣針。
楚風挨個檢查品評，偶爾還拿起來往對方身上比一比，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把那群婦人逗得無比開心。
他可真是個人才。
顧瑾就覺得自己的血壓好像又升高了，於是沒好氣地朝他走過去。
「喂，走了。」
楚風收起自己的毛衣針和新朋友們依依惜別：「再見阿莉艾文露西比亞珊珊，回頭我會把新花樣發到群里的！」
「再見，你丈夫果然很帥，就是看著脾氣不好……」
「沒辦法，都是我寵出來的。」
顧瑾忍無可忍翻了白眼，覺得自己真是有病才會過來喊他。
楚風拎著手裡的帆布袋子，裝著未完成的毛衣，跟在顧瑾身後：「一天沒見，你就想我了？真是口是心非的小東西，我是不嫌丟臉的，要不在這讓你先抱抱，親一口也行，但是不能伸舌頭。」
顧瑾進了電梯，眼皮都沒抬：「我有潔癖。」
楚風：「我可以改名叫潔癖，楚潔癖，聽著還挺好聽。」
顧瑾：「那你不如改叫哥屋恩。」
因塞斯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電梯門即將關閉，跑過來一個人，顧瑾馬上摁了開門鍵。
對方進了電梯，還是個熟人，當初逮捕顧瑾的那個捲毛小警察，顧瑾記得他好像是叫李可文。
他也認出了顧瑾，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他的注意力馬上轉移回手上舉著的終端。
電梯又舊又老，下降速度很慢。
即便顧瑾無意聽別人的隱私，可也不得不。
對方似乎是李可文的妻子。
「……法律禁止自然受孕你不是不知道，他們既然這樣做就要承擔後果……我不是在凶你，只是就事論事，大家都是成年人，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好了我也知道你為難……當初是誰指著我鼻子說我就是個小警察……我不記仇，但不是我說，也該他們受些教訓，錢不是萬能……好的，就是被帶走做個調查，關幾天，就會放出來，當然孩子是別想了，肯定不保不住……知道了，我會把東西給他們的，別哭了，對孩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