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顧醫生收到的投訴少了,行政部終於不用熬最深的夜,敷最貴的面膜,處理最糟心的投訴。
真好。
她都有PTSD了。
每年新晉的醫生又有不少被他那張臉騙了,過一段時間集體來心理科哭訴幻想破滅之痛。
然而新來的實習生還沒有和顧瑾說上一句話是理解不了梅梅莉這種微妙心理的。
梅梅莉看著那個實習生,這位據說是通過某位小領導走後門進來,什麼都不懂就不知天高地厚指手畫腳。
職場老油條梅梅莉朝她燦然一笑:「顧醫生是個很好的人,醫術高明又和氣,你們新人要和他多交流哦。」
不管這個實習生怎麼計劃作死。
顧瑾的工作可是非常忙碌,雖然陸西澤已經代他處理不少,可積壓的患者還有許多。
顧醫生一上午口乾舌燥,好容易挨到了午休。
飢腸轆轆,肚子餓的直叫喚。
門口的護士助理和陸西澤早就滾去食堂吃飯,辦公室甚至整條走廊里只有顧瑾一個人。
顧醫生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又不死心往護士台桌子下面瞟了瞟。
沒有,哪都沒有。
楚風想死是吧。
在第二次忍不住開門仍舊沒有看見個保溫桶的影子。
顧瑾不高興了。
他在通訊器上不情不願地摁下那個名字。
「我的飯呢,你是想餓死我麼?」顧醫生脾氣發的心安理得。
楚風那邊聲音很嘈雜,背景音是刺耳不停的鳴笛聲:「交通管制,要繞遠路過去,你想我了?」
顧瑾自動忽略後半句廢話:「還有多久?」
楚風嘴上又占了兩句便宜,砸吧夠了才說:「四十分鐘吧。」
從顧瑾家最遠的一條路過來半小時也夠了。
「騙鬼呢?」
「我怎麼捨得騙你。」經驗嫻熟地楚皇在顧醫生失去理智的臨界點一個橫跳,給自己的狗命續了一秒。
「我去店裡看看機器人有沒有售後服務。再堅持一下,今天中午有你愛吃的燒兔子。」
顧瑾更餓了。
楚風燒得一手好兔子。
不不不,他什麼菜都做得不錯,做皇帝其實有些可惜。
越想越餓,顧瑾決定給自己找點事做。
比如那天在赫西家看見的那個金髮女人。
顧瑾撥通了疾控中心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我想問一下你們那裡收治的孕婦有沒有姓赫西的?」
「孕婦?抱歉,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這裡是疾控中心,不是婦產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