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說的飛快,沒意識到眼角沁出豆大的淚滴,心裡的委屈她嘴上不說,身體器官卻用其他方式表達。這情況鈴蘭曾在8號車廂遇到過。
韓立吞完最後一口拌飯接過話題,“起先,察覺出來不對勁的乘客也有很多是英勇的,我們組成了一臨時小團把喪屍逼退至11號車廂,讓11號車廂里的乘客去10號車廂躲藏,但有些乘客實在太自私,即便是躲在沒有喪屍的10號車廂,他們依舊覺得不安全,還想著把連接門給鎖上了。可我們還在為了保護他們戰鬥啊,他們卻想把我們的後路給斬斷。若是當時沒有關門,我們也不會只剩下現在四人。”
氣氛急速降溫,導致一些人胃口不佳。
沒有被影響胃口的刀鋒又快速拌了一盤面,活躍氣氛道,“不說喪氣事兒了,說點有趣的吧。“
奉吉聽後莞爾,“有趣的事情?”
在意識到四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時,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時候不應該插話,除非是真有有趣的事。
“好吧,我講,我記得10號車廂有兩個人很有意思,上車前領導一直訓斥下屬這裡不好那裡不好,下屬唯唯諾諾點頭哈腰,我還看到下屬從廁所回來後眼睛紅紅的。等10號車廂剛冒出個喪屍,下屬就把面色紅潤的領導給殺了,還大吼領導被咬了,可笑的是居然沒一人懷疑。”
四人:……
一點都不好笑,還更悲傷了。
敏敏嫌棄,“真不會講笑話,我來給你講一個。就在半個小時前,在我們打完兩車廂喪屍後,因為死去的戰友實在太多,所以眼紅的想找那群縮頭烏龜報仇。結果呢?大神你絕對猜不到,有些人居然為了活命,把男朋友、女朋友獻出來,說是給我們享用。以求下了動車尋求庇佑,還推舉我們為四個老大。一氣之下我就讓他們滾,結果他們轉身就說我們是四惡霸,是不是很搞笑?”
鈴蘭箴口不言。她意識到旅客在賣慘,玩家也在賣慘,至於哪些內容真實哪些內容虛假,從未參與進來的她不予置評,以前曾經歷過的、用血痛代價換過來的經驗告訴她,任何結論不能下的太早,任何看法都不能太過絕對。不過這幾人從臨時搭夥的條件來看,還算是合格。
這時韓立把新拌好的飯放到她面前,“不喜歡吃麵,那就嘗嘗這個飯的,你再不吃,我們可都要把禿黃油給搶光啦。”
奉吉慢條斯理的盛了一碗,放在自己面前,“其實世間的事情本沒對錯,立場不同看事情的角度就有所不同,設想如果我們不是玩家,誰又願意把自己的命豁出去?如果我是原住民,我也許會幫忙一起打喪屍,但絕不會第一個衝上去。算了,事情都已經過去,提了也沒用,我們的目的是完成任務,他們也有自己想活下去的目標,不能全把自身意志強加在別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