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能力去防止核彈爆炸,唯一能做的,是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保住目標。再多的就不是她的責任了。
不救其他人,也許是很殘忍。可她確實分身乏術。
見教授問什麼就說什麼的性格,鈴蘭直接問,“你老師為什麼會怕你遇到危險?你們到底在研究什麼東西?”
王教授奇怪問話,“你的上級沒告訴你這次情況內容嗎?”
鈴蘭,“上級讓我先過來,然後聽你說。”
“啊?”王教授顯然沒預料到鈴蘭會這麼講,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過來。
鈴蘭,“有什麼危險你一定要告訴我,因為外界太過危險,你看,就比如這個看似平靜的火車站,底下都蘊含著數不清的危險,所以我得知道你們在研究什麼,那些人想拿走你的什麼!”
王教授眼神迷惘依舊,她愣了一下本想脫口而出,見鈴蘭一眨不眨的盯著她時,低下頭眼神往右下方撇。“其實也沒什麼的,是他們瞎擔心,所以……”
她在說謊!
鈴蘭沒時間跟她瞎扯,一手扣住他的行李箱,一手扣住教授的手,“給你三秒鐘時間,不說,我就不讓你上車。也不讓你去接你女兒和你媽,我現在發現,將你打暈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王教授慌了,見著列車員的哨聲越來越急,焦急道,“沒什麼、真的沒什麼啊。你不是來保護我的人嗎?快開車了。”
身後的女人紋絲不動,扣住王教授的手,就像是扣住了一隻小弱雞仔。
王教授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力氣在對方手中,毫無還手之力。
這時,列車員神色古怪的走過來,想詢問王教授是否需要幫助,鈴蘭順勢將人一拉,拍著王教授的肩,一臉無害搖頭說不需要幫助。
“不!我……”
王教授抖得太厲害,她都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上級派來保護她的女人為什麼會變卦,她前半生都痴迷於研究,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她腦子打結的不知道此刻該如何應對。
列車員關切詢問,“女士,你好像抖的很厲害啊。”
王教授牙齒大顫,舌頭打結,連求救的話都說不利索了。等她剛捋平舌頭準備求救時,身後的女人先一步說,“小心點,她羊癲瘋發作了。”
列車員當即後退一步,從身體表現來看,一點都不敢被牽扯進麻煩的事情中。
“我、我叫人過來。”
鈴蘭微笑回事,“不用麻煩,我就會處理。”
她拉出教授的舌頭,並用剛丟棄的紙稿去塞滿她的嘴,然後穩住對方身體。用手肘壓著做心肺復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