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聞生接了過來,放在到車中,那微磁的男聲很有活力,而且全部歌曲都是朝氣蓬勃的,沒有陰鬱的情歌,沒有悲傷的離別,沒有無可奈何,讓聽的人都覺得充滿希望,梁聞生有些明白為什麼梅景會喜歡,而且還想去找他。
梅景閉著眼睛靜聽,他小時候就受人排斥,因為白化病,有些人覺得會傳染,有些人更是覺得他是怪物,即使他成績優異也不受老師歡迎,父母也不想接觸他。
白天他很少外出,在學校也一樣,他一直是一個人,有時候想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活著,也就更少笑,整個人看下去都很病態,連父母也開始害怕他。
在初三的時候意外中看到一個電影,裡面是講一個初出茅廬的巡捕的故事,其中一個單元是拯救一個被人們有意無意中拋下的白化病人。
至今他還記得那個巡捕最後擁抱了一下那白化病人的場景,那眼神,那動作,還有那句話,或許是他的代入感太大了,從此以後喜歡上這個明星,搜集了他全部的東西,他也覺得他可能真的有病。
但是即使如此他從來沒去過見他,忽然末日降臨的時候他忽然想,他應該去找找他,僅此而已。
梅景本來是在后座悠閒的坐著的,但是沒多久就變成坐在前面開車,而在他身後是兩個秀恩愛狗,恩愛狗還拿出餐盤來分享那些沒有煮熟的海產,梅景神色寒冷,高貴冷艷的臉都能結出冰來,“我已經開了幾天車了。”
鍾錦意餵了一口魚卵給梁聞生,沒有那些人他們才能吃獨食啊,他頭也沒抬的說,“精神力是能鍛鍊的,我希望你以後的精神力也能提高一點。”
這是承認了他是隊友的意思了吧,但是由鍾錦意的嘴巴中說出來卻讓人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梅景扭頭望了望外面陰沉的天空,
進入十一月後白天的氣溫急速下降,低到零度,他已經穿上了厚厚的羽絨服,但是從後視鏡中看到那兩人還是穿得很清爽,不怕冷不怕熱的體質也昭示著這兩個人的不同尋常。
“麻煩你了。”梁聞生朝梅景不好意思的說,總覺得有點欺負人家孩子,梅景好像才十七歲吧?
鍾錦意不樂意的撅著嘴拉了拉他,“我是為了他好。”
最近鍾錦意越來越喜歡撒嬌了,偶然還賣個萌什麼的,梁聞生一下子被俘虜了,什麼原則都拋棄的附和道,“說得也是,梅景你努力一點吧。”
“……”梅景維持高貴冷艷的面孔,嘴巴毒舌的說,“沒有煮熟的食物有很多寄生蟲,他們會侵入魚類的身體在裡面鑽洞子、茭.配、產卵,還把魚類的部分肉變成腐肉,滋生很多細菌,細菌又重複的鑽洞子……”
“別說了。”梁聞生看了看肉片兒有點吃不下去。
“我是為了你們好,以後都要煮熟才吃,雖然還會把寄生蟲都煮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