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聞生有點回過神來,他側頭吻著鍾錦意的耳垂,企圖安撫他,“……別、別太深……”他說著說著眼淚就滾了下來,脫離眼眶的水珠瞬間變成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隨著水流飄散在周圍。
鍾錦意低垂著濃密纖長睫毛,目光暗沉的用力動著尾巴。
梁聞生根本受不了,他眼眶紅紅的啜泣出聲,“嗚嗚……啊嗯、小鍾,小鍾我受不了……”
“求你……”
“……我求你。”
鍾錦意終於鬆開了他的脖子,在他耳邊道。
“還跑不跑?”
“唔唔……不跑了、再也不跑了,求你。”
鍾錦意一隻手托住他的後腦吻上他的唇,撬開牙關肆意而狂.野的掠奪裡面的津.液。梁聞生啜泣的聲音被悶在喉嚨中,聽下去更加曖昧而色.情,淚水化成的珍珠在他們周圍飄得更多,仿佛天上的繁星,明亮而動人。
梁聞生睜著眼睛,疼痛減少了,可是卻更熱了,同時產生另一種極樂的快感,他似乎看到了一片片嬌嫩的花瓣在他眼前緩緩的合攏又張開,吞吐著形似實質的海水。
在身體和精神的快樂之中,他出神到連靈魂都出竅了,目光呆滯著,臉色緋紅。
三天後,梁聞生躺在床.上猶如殘破的娃娃,有氣無力的說,“……出去。”
“嗯……”鍾錦意其實已經清醒過來,他埋頭在梁聞生身.上啃了一口才不甘不願起身。
但是梁聞生發覺好像有點什麼東西留了下來,他細想了一下頓時滿臉通紅。
對了,蛞蝓還有一個驚為天人的能力——日.拋。真的拋!簡直不能再可恥!他咬著牙說,“全部拿出來。”
鍾錦意把頭埋在他背後,控訴他,“你突然不見了,你知道我的心情嗎?你有想過我嗎?你什麼都不告訴我。”
“……”梁聞生也知道自己有錯,他側過頭去吻了他一下,“我以後不會了……”一次過就夠了,要了他半條命,到了第二天才自行治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