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也嘻嘻哈哈,“就是就是,小禾你太膽小了。”
許鯨有些無奈地搖頭,“是你們太膽大了。”
許鯨心裡盤算回去拿只什麼東西把這石斛種起來,以免辜負梁良子的心意。
正在這當頭,一直默默站在他身邊的齊雲至仰頭看看石頭,突然伸手一攀,矯健地順著石頭爬上去。
“!”許鯨回過神來,被他嚇一大跳,想叫他下來,既擔心他的安全,又怕被周圍人發現,面上露出些著急。
梁化禹有些奇怪,“你怎麼了?”
許鯨立刻低下頭捂住自己的腿彎,聲音艱澀,“我的腿好像抽筋了。”
其他人吃驚,紛紛蹲下來幫他揉腿並七嘴八舌地出著主意。
許鯨的心在胸腔里咚咚加速跳動著,直到眼睛餘光已見齊雲至輕巧地將剩下的四五株石斛一併拔下來握在手上,才裝若無其事的模樣站起來,“我坐一會兒就好,你們去玩吧。”
梁化禹皺眉,“真沒事?”
許鯨朝他笑笑,“真沒事,能有什麼事?”
梁愛光心大,樂呵道:“那你在這坐一會,我們去砍幾根木頭。我跟你說,這裡的苦苦樹用來做彈弓可好了,等下我們也幫你砍一根。”
許鯨點頭,“嗯,我在這等你們。”
一群人拿著刀,高高興興地順著石路去找做彈弓的苦苦樹。
梁化禹有些擔心許鯨,不過做彈弓的渴望壓倒了這份擔心,他再三確定許鯨沒事後,拿著砍刀跟小夥伴們一起去砍木材。
等他們走遠,許鯨才拉過齊雲至,道:“齊大哥,你下次別突然爬上石壁了。”
齊雲至幽黑的眼眸望向他,彎下腰將手中石斛給他,“給你,有根。”
許鯨看著他寬大的掌心裡放著那幾株石斛,心下一酸,伸手輕輕拿起,“謝謝。”
齊雲至反應了一會,淡淡道:“不用謝。”又過了一會,他開口,“要什麼,我給你。”
許鯨伸手輕輕抱住他。
許鯨現在才一米出頭,整個人也就到齊雲至腰腹處,一抱只能抱住他的腿,看著像撒嬌。
他不知道,在齊雲至眼中,他卻是接近一米八的修長青年,皮膚細白,清瘦挺拔。那是他上輩子的模樣,也是他靈魂的模樣。
他這般一抱,剛好整個人投入齊雲至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