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次出來得很不容易,行程很緊,從早上開始一直到晚上八點鐘都有參觀任務,吃飯也是在路邊的餐館簡單吃一點,或者外面的人送上來,只是一些麵包,三明治等簡易食物。
晚上回去,大家也不會出去玩樂,都抓緊時間在酒店裡寫參觀體會,或者記一些靈感。就算寫完了,也要抓本論文或者一本書在酒店裡爭分奪秒地多讀一讀,爭取在後面幾天的交流當中不墮華國的氣勢。
上面有有資歷的學者們都這麼努力,許鯨他們這些年輕自然不敢落後,每天回酒店就是埋頭苦讀。
許鯨他們年輕,精神足,還不覺得,交流隊裡的老先生們每次都要抓緊路上的時間好好補眠睡覺,力求把精神養出來。
第一天還好,大家在車上還能嘻嘻哈哈地開玩笑,許鯨他們幾個年輕的有什麼問題也會抓緊時間請教,後面幾天則大家眼下都是一片青黑,眼睛裡也有血絲,顯然累得很。
這幾天累歸累,他們的確有不少收穫,連帶許鯨都得到不少靈感,很多以前沒想過或者一直想不通的問題豁然開朗,有了自己的小小體悟,他筆記還多做了半本。
看在有收穫的面子上,大家自然不跟A國計較,無論A國那邊派誰來,團長他們都好聲好氣,將原本一份交情愣是交流成了三分。
嚴明心回到酒店裡暗地跟許鯨說道:“我們團長好厲害,看起來他不應該來做科學家,而應該去做外交官。有他出馬,什麼事情解決不了?”
比如他們這次出來交流,原定去參觀四天,後面幾天都在酒店裡開會。他們團長一看時間寬裕立刻找人說情,把原定的四天擴大成六天,許鯨他們收益最大,多學了不少東西。
許鯨躺在床上笑應,“團長自然厲害,要不然也不會挑他做團長。最厲害的是他情商那麼高,智商還高,真不給人活路。”
許多科研工作者都是技術宅,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能說得頭頭是道,一邁出這個圈,嘴巴立刻啞了八分,就算肚子裡有點貨,對著陌生人都倒不出來。他們團長這種人才是最難得,文武雙全,堪稱全才。
現在華國上層軍方和世家掙得厲害,他們這種級別的交流隊,要想選出一個雙方都服氣的團長很不容易,偏偏他們團長還做得這麼好。
許鯨看嚴明心一臉崇拜,對他說:“我們趕緊睡吧,明天還要起來開會呢,到時沒養足精神,有老師提問,你答不出來怎麼辦?”
嚴明心也覺得該睡了,聽到許鯨的話,他卻道:“放心吧,交流會這麼重要,怎麼會有老師特地提問我?明天我們坐到後面去,安心低頭記筆記就行了,別出那個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