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瞧著光有個墳墓,夜裡肯定出別的東西。”盧文豪居中一坐,論經驗他最豐富。“我們有一次遇到鬧鬼的電影院,夜裡全變樣了,和當時放映的恐怖片一模一樣。”
恐怖片柏寒看得不少,可進入恐怖片就不好玩了,她朝沈百福靠靠。
“按照蓬萊任務的尿性,這層給新人留著,估計沒大事,有三隻守護神就能守住。”盧文豪目光從九個外圈戰戰兢兢的新人面前掠過,“你們運氣好,趕上福哥和我們都在,平時怎麼也能保條命,放在鬼門關就不好說了。”
“老黃你們的鐵甲武士八成在下面。”盧文豪跟黃永泰合作過兩次任務,算得上相當熟,後者面色凝重的點點頭。“現在沒影兒,只能等他自己冒出來再說打。”
“鬼王必定在第三層,或者更深,如果還有第四層第五層的話。”剛才那層石板盧文豪也出手抬了,卻是沒能抬起,捏捏拳頭瞧著孫哥幾個,“等天一黑我們下去再試試,說不定就能抬起來了。”
孫哥接口:“也可能前六天打不開,第七天鬼門關才開,你忘了斷魂崖那次?”
斷魂崖又是什麼靈異任務?聽名字就不善,盧文豪也點點頭,“那就沒轍了,只能第七天鬼門關再下去。”
蓬萊乘客把靈異任務的第七天(俗稱頭七)成為鬼門關,第十八場任務也是鬼門關,黃永泰喃喃自語:“這回可是鬼門關里的鬼門關。”
“福哥,你和小柏幾個好好養精蓄銳,前四天該幹嘛幹嘛,到了後三天你得幫我們下去鎮鎮。”盧文豪換了和藹笑臉,“哥幾個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得辛苦你幫一把。”
孫哥更是親熱地攬著沈百福肩膀,“兄弟,你就把你沈天奇叫出來往那一待就行了,剩下都交給我們。說實在的你提前見識見識鬼門關也好,等輪到你和小柏浩哥到了這一天也有經驗不是?”
聯手合作這事昨天三隊在蓬萊開會便商量好了,沈百福也不推辭,卻有點擔心地問:“那什麼,下面那層我不會得站墳頭上吧?”
眾人哄堂大笑,連說不會不會,哪兒能幹那麼缺德的事?笑完了黃永泰和盧文豪都說很可能真得站墳頭上,眾人又笑,於是沈百福很有點彆扭。
會開完了三隊就地解散休整,席地而坐邊吃午飯邊聽一等座他們聊著過往任務類似情形。聽起來任務秉承越來越難的原則,比如一等座第十七場任務比第十三場就要艱難不少。
新人里那個姓方的過來遞煙:“盧哥,那我們九個就跟這裡等七天,不用干點別的?”
盧文豪抽了一口指指這邊,“你們前面幾天跟著福哥混,就蹲他圈子裡就行了。後面三天福哥得下去幫忙,到時候安排別人在這裡守著。”
姓方的又給沈百福遞煙,後者連連搖頭不抽。新人們這才踏實,圍坐在旁邊話都不大敢說,倒也不用擔心飲水食物:三隊帶得綽綽有餘,分了他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