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快就好了?」先前快要用晚膳時,薛時野說要離開一趟,結果他才剛用完過來找人,對方便已經好了。
薛時野加快了腳步,走上前牽住他,「怎麼過來了。」
「來找你,」安連奚說,「我已經先用了晚膳。」
薛時野頷首,在他聽來,沒有什麼先或不先的,他捻了捻掌心的那隻柔若無骨的手,低聲道:「不必等我。」
安連奚心裡暖暖的,「嗯。」
回去後,又上了一回晚膳,安連奚坐在一旁薛時野用完,不時還被投餵兩筷子。他一邊吃,一邊眯著眼看他,唇角微彎。
「看我做甚?」
安連奚脫口便道:「看你好看。」
嘴快過於腦地說完,安連奚才慢慢品出了味來。
薛時野……說話的聲音好像有些不對。
他抬了抬眸,薛時野的眼神朝他壓來。
充滿了侵/略/性的一眼。
對視的一秒,安連奚當即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想往裡間跑去。
剛起身,手腕便被人拽住。
安連奚腳下失衡,往力道傳來的方向栽了過去,落進了薛時野的懷中,「你……」他看了眼被薛時野放下的碗筷。
薛時野道:「用好了。」
安連奚正打算說要不要再來一碗,卻聽對方又道:「跑什麼?」
完全是出於潛意識的舉動,安連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
總覺得自己不跑就危險了。
可是……
現在這個情況好似也沒好到哪裡去。
安連奚頓時感覺如坐針氈,做下的那塊地方似乎微微發著燙,「我沒跑。」
薛時野:「是嗎?」
安連奚才不承認,「對,沒跑。」
薛時野笑了聲,「小乖還記得早上說的嗎?」
今天說了太多話,根本不記得他問的是那句的安連奚略一偏頭,眼中寫著疑惑。
薛時野曼聲開口,幫他回憶,「小乖說身體已經好了。」
說這話時,薛時野有意放低了音量,聲調著重加上『已經好了』四個字。
安連奚瞬間想到了自己說過的話,他瞪大了眼去看薛時野,沒想到對方在這等著呢。
薛時野把人抱起來往裡間走。
直到被放到了榻上,看著立在榻邊高大的身影將他籠罩,安連奚眼睫不住眨動著,「我沒好,還沒好……」
薛時野輕笑了聲。
「放心,今天不鬧你。」
今天不鬧,那什麼時候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