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劉太醫今天送過來的嗎?」他問了一句,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薛時野啞聲道:「是段神醫給的。」
安連奚『啊』了聲。
「今日我問段神醫那裡有沒有可以活血化瘀的藥物。」
岐王府這種藥物多的是,安連奚這才得知薛時野驚嘆叫住段神醫不止是問他的身體,還想到了這裡,心底暖意融融,仍是又說了一句,「可這也太多了。」
薛時野走過來的腳步微頓,「另外的那些……不是這個。」
安連奚抬了抬臉,眼神帶著點疑問。
薛時野卻什麼都沒說,過來按住他的腿,「上藥了。」
看到他的動作,安連奚也一時忘了追問,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想到剛被發生的事,臉色潮/紅地看過去,「疼……」
薛時野打開瓶塞的那隻手指節一蜷,輕輕吸了口氣,繼而才將藥膏用指尖挑了些,給他抹上去。
本來以為會很疼的安連奚在接觸到藥膏的剎那便停下了準備往回縮的動作。
出乎意料的,段神醫送過來的這瓶藥擦上來並不疼,反而有種清清涼涼的感覺。亦或是因為薛時野有意控制著,且發現及時,沒有那麼嚴重。
總體來說,這回的上藥過程並不讓他難以忍受。
薛時野卻看得有些心疼。
及至上完藥,他都沒再有其他動作。
安連奚猶豫了下,看著他,「你……不繼續了嗎。」
薛時野的衣衫間隆起老高一塊地方,實在是難以忽視。
聽到他的話,薛時野瞥他。
莫名的,安連奚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這還怎麼繼續』的意思。
確實……
他才剛被弄了兩下就這樣了,再繼續要怎麼繼續。
薛時野用乾淨的那隻手撫了撫他的鬢髮,「無礙,我去沐浴便是。」
就在他即將放開人,朝外走去時,袖子忽然被拉住。
薛時野一頓,轉頭。
安連奚低著腦袋,眼神有些飄忽,他抿了抿唇,「不用沐浴。」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人聽不見似的,又說了一遍,「不要去。」
安連奚依舊沒有看他,絲毫沒有察覺到,此刻薛時野眼神柔得幾乎化開。
怎麼可以這麼招人疼……
明明這麼怕疼,卻偏生願意為他忍下。
薛時野視線掃過去,心頭更是發軟。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
不止這裡……
應該說這個人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嬌/嫩。
他的小乖。
「確定嗎?」薛時野微微轉過身來,在榻前蹲下,掀起眼帘,以一個仰視的角度望著安連奚。
說話時,他的嗓音里透著說不出的沙啞。
安連奚耳尖一動,然而就在他準備點頭的間隙,薛時野已絲毫不容他反悔地親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