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秋假裝沒看見,又踹了一腳,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從他的腿間滑落,褲子立馬被血浸透,走在後面的駱承嚇得心頭一跳,連忙上前扶他:「怎麼不叫我,我的異能可以遠距離把這個門炸開。」
陸聿秋勾起嘴角,怕駱承發現,他很快又壓了下去:「你剛剛不是在跟我冷戰嗎?別生氣了,我錯了。」
駱承本來也沒多生氣,陸聿秋的腿流了這麼多血,指不定傷到哪兒了,他有些著急:「還說這個幹嘛,我背你進去,我空間裡還有碘伏和棉簽。」
陸聿秋沒讓駱承背,靠著他一瘸一拐的往裡走:「我爸媽在這兒給我買了房子,就在一樓。」
門是密碼門,進屋後左邊有個小房間,裡面只有一張床和小桌子,陸聿秋解釋道:「給保姆準備的,或者以後有了孩子,他小的時候就讓他睡這兒。」
客廳很大,沙發寬得可以當床睡,三室兩衛,因為不常住人,房間的東西很少,拉開冰箱裡面竟然整整齊齊的擺了兩排可樂,衣服柜子里掛了三四件沒帶走的衣服,經典黑白灰。
駱承小心翼翼的把陸聿秋放在了沙發上,脫鞋的時候陸聿秋疼得直抽氣,駱承把鞋倒過來晃了晃,裡面果然有玻璃碎渣。
怕陸聿秋疼,駱承挑碎玻璃的時候動作很慢,他其實有點暈血,但不是看到血就頭暈的那種,而是腿軟手抖。
虞琳在旁邊看得直抽氣,但又不敢出聲打擾他們,便主動捂住了自己的嘴。
挑完玻璃渣,駱承用礦泉水沖了一下傷口,陸聿秋主動接過碘伏:「我自己來吧,暈血難受的話你先回房間。」
等人一走,陸聿秋上藥的動作又快又敷衍,虞琳忍不住好奇:「你剛剛不是很疼嗎?」
陸聿秋放下碘伏拿衛生紙包了幾圈:「我現在也疼啊。」
其實傷口並不是很深,但最大的口子剛好在腿肚子那兒,腿一立起來就會疼,只能平躺在沙發上。
虞琳努力回憶能止血消炎的草,她現在也就三年級,認識的植物不是很多,陸聿秋隨便揪了一根塞進嘴,味道奇奇怪怪的,有點苦。
駱承則在陸聿秋的房間裡翻找能用的東西,每個柜子都很乾淨,只有書桌下面的柜子里放了幾盒巧克力,看名字是外國的牌子,應該挺貴。
之前陸聿秋說他初中書包被人撒牆壁灰,衣服被人剪壞,駱承還以為他家境不好,沒想到看起來挺有錢的。
在錦城市中心,三室二衛近三百平米的房子起碼得一千萬。
駱承又不死心的翻了翻衣櫃,真的會有人家裡一點藥都沒有嗎,他還以為每個人家裡都會備一些常用藥物。
回到客廳,陸聿秋正往嘴裡塞著不知名的草,看樣子像小蓬草,這種草吃起來又苦又辣又酸,不過可以消炎止血。
「別亂吃。」駱承翻了翻桌上亂七八糟的草,很多他都不認識,也不知道陸聿秋吃了多少。
在屋裡煮飯太危險,駱承翻出了最後兩盒自熱火鍋,按理來說病人得吃清淡一點,但今天太晚了來不及煮別的,外面天都快黑了。
駱承和虞琳約定明天她在家裡守著陸聿秋,他則去頂樓煮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