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剛進學校的時候他穿的是什麼鞋,現在都穿牌子了。」
「還是得長得好看, 同樣是大一, 人都能靠那啥一個月賺幾百萬了,我們還在問爸媽要生活費。」
「那也得豁得出去啊,換我我可接受不了老男人。」
「所以你賺不了幾百萬哈哈哈……」
兩人笑得正歡, 沒發現他們討論的對象離他們越來越近, 步伐也變慢了不少。
沈知也有些懵, 但配合著放慢了步子,錄了大概兩分鐘, 顧微滿意了, 加快了步伐離開。
沈知也見他收起了相機, 小聲問:「錄他們幹什麼。」
什麼幾百萬,什麼老男人, 他一句話都沒聽懂。
顧微把表白牆的事簡單跟他講了一下,並給他看了自己昨天連夜寫的賣慘文案。
沈知也自然也是懂賣慘的,但顧微寫得太官方,只講了那些人做的事,沒講他受到的傷害。
換在他們圈子裡,抑鬱症起步。
顧微誠實道:「對我確實沒什麼傷害。」
這會兒兩人已經到了冒菜店,店裡人挺多,沈知也拿了兩個盆:「我夾蔬菜,你夾肉,可以嗎?」
顧微已經往盆里夾了幾隻烤鴨:「當然可以。」
夾好菜,沈知也對著文案構思了一會兒:「沒有傷害,但是可以寫影響,以及那些人的態度。」
態度好說,哪怕把他們的聲音加速變聲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話語中的惡意,顧微看了會兒手機,從包里翻出運動相機準備再錄一段素材,隔壁桌的男生剛剛指了指他們,湊在一起低下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隨後壓低聲音嘿嘿笑起來。
顧微剛舉起手上的運動相機,隔壁桌的男生瞬間變了臉,語氣惡劣:「允許你拍了嗎,不許拍我們。」
那一桌的男生個個都人高馬大的,看起來非常不好惹,顧微絲毫不慌,將鏡頭對準說話的男生:「那你剛剛還拍我們呢,拍完還發給別人了,我允許你拍了嗎?」
男生有些心虛,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你踏馬不就是讓人拍的嗎,我拍你一下怎麼了?」
顧微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不急不躁:「未經肖像權人同意,不得製作、使用、公開肖像權人的肖像,你剛發群里說什麼了?」
倒不是他眼神有多好,對方發的群他室友正好在,知道他在收集證據立馬截圖發給了他。
顧微翻出室友的截圖沒有感情的念道:「哈哈哈,今天吃飯遇到那個和老男人睡的了,他們昨晚不會是3p吧,你別說,同一個金主感情就是好。」
那一桌男生瞬間尷尬起來,這些話他們在網上口嗨慣了,哪能想到能被當事人逮住,冒菜店人不少,聽到這兒已經差不多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