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是不是容易上臉?」林聽小聲問。
易為春歪頭認真想了想:「大概吧,之前沒喝過。」
林聽又說了一些小時候的事,他想起什麼就說什麼,易為春是很好的聽眾,時不時嗯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當時我騎著自行車就飛下去了,坡下面是一條馬路,奶奶當時嚇壞了,其實我心裡有數,那個貨車撞不到我。」林聽說完,小聲補充道,「不過從那之後我就沒碰過自行車了,當時確實不該在下坡玩自行車。」
易為春已經喝完了四杯酒,這會兒臉通紅,反應也有些遲鈍:「挺好的,你家裡人是真的很關心你,才會那麼急。」
林聽能想到的事都講完了,他頓了頓,努力尋找新的話題,他還能講什麼呢,小時候養的倉鼠?
「你什麼時候跟我表白啊。」易為春突然問。
林聽有些懵,表白?
他沒想過這件事啊,難道是誰假傳了聖旨?
「我等好久了。」易為春眼神有些迷離,明顯醉得不輕。
都說酒後吐真言,這些話易為春肯定憋好久了,林聽小聲問:「我為什麼要表白啊。」
易為春歪著腦袋,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因為我長得像你喜歡的人。」
林聽自動翻譯了一下,他應該是想說因為他的長相我很喜歡吧。
「我沒有打算表白。」林聽說。
易為春點點頭:「吊著我。」
怎麼還污衊人呢,林聽反駁:「我怎麼吊著你了。」
易為春這會兒頭有些暈,固執的重複:「我長得像你喜歡的人,所以你才對我好,那你為什麼不表白。」
表白之後就是分手倒計時,在那之後,林聽就不會天天找他了。
「我們不是一路人。」易為春突然補充道。
林聽還在努力翻譯前面那句,他的意思是我喜歡他的樣子,所以才對他好?
不對啊,一個醉酒的人說的話,他這麼認真翻譯幹什麼!
林聽瞬間清醒,扶起易為春準備回房間:「走,回去睡覺。」
易為春迷迷糊糊的站起來,嘴裡還在重複:「我們不是一路人。」
什麼不是一路人,這話他不愛聽,林聽反駁道:「誰說的,如果我非要和你走一條路呢。」
易為春安靜下來,似乎在認真琢磨這句話,過了會兒,他認真應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