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門裡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易成富罵罵咧咧的打開門,衝著張迪吼道:「媽了個巴子的……」
張迪拽起他的衣領把他往外拉,身後五個墨鏡小伙子雙手環胸的堵在門口,易成富霎時變了臉色:「你們什麼人,幹什麼的?」
林聽今天特意穿了黑色衝鋒衣,他頂著寒風早起走了這麼遠,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
他緩慢的蹲下身,用□□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易為春,你認識嗎?」
易成富瞬間變了臉色:「那個災舅子在外面惹事了?他一直跟的是他媽,跟我沒關係!」
災舅子?
聽他這語氣就知道是罵人的話,林聽清了清嗓子:「小張。」
張迪應了一聲,抬手扇了易成富兩巴掌:「嘴巴放乾淨點。」
力度不重,但侮辱性極強,易成富氣得面色扭曲:「私闖民宅是犯法的,我可以報警的!」
張迪淺笑,在昏暗的樓梯間裡顯得陰沉沉的:「私闖民宅?樓梯間什麼時候成你家了。」
林聽捏了捏眉心,說出了今天來這兒的目的:「你問易為春要過多少錢?」
易成富支支吾吾的說了個數:「兩千。」
騙鬼呢,林聽抬了抬下巴,張迪瞭然:「兄弟們,動手。」
旁邊看戲的眼鏡男立馬圍了過來,易成富嚇得面色慘白,大喊道:「就八千,那小兔崽……他上大學後,我就聯繫不到他了。」
林聽慢悠悠的給□□裝彈上膛,在易成富驚恐的尖叫聲中對他扣動扳機。
「砰」
玩具槍而已,打可樂瓶連個印子都不會留下,易成富發現自己被耍了,憤怒的踢了踢腿,張迪怕他真踢到老闆,叫了個人把他的腿也摁住了。
林聽淡聲道:「把錢還回去,你應該有易為春的卡號吧。」
說完他便轉身下了樓,樓梯間裡太臭,待這麼久全靠他想裝逼的心撐著。
他並不打算在今天教訓他,至少在他離開小區前,易成富的腿腳得是好的。
易成富被嚇得腿都是軟的,幾乎是爬著回了屋裡,他準備這幾天都不出門了,看那些人能拿他怎麼辦。
還錢?
開玩笑,兒子孝順爸爸天經地義。
過了兩天,屋裡能吃的東西都被他吃完了,他選了個人多的時間,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他就不信那些人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他。
「喲,我還以為你被打死了呢,還在想要不要幫你報警。」小區門口賣菜的老大爺往他臉上看了看,「之前那幾個戴墨鏡的什麼來頭啊,找你幹嘛的?」
被兒子威脅還錢這種事易成富自然不可能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面子,他隨口編了個理由:「問了點東西,給我來兩把豌豆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