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案腦子撞壞了,但還能學,英語聽寫每次都是全對,數學練習冊上全是勾,但林夏生讓他給自己講講題,他就不會了。
陳案見林夏生一臉失望,也有些著急:「就……就是這麼寫啊。」
「好了好了。」林夏生表示理解,有些天才就是這樣的。
他們早上會一起去學校,中午在食堂吃飯,晚上再一起回家,走得近了,果然有人說他們家的閒話,夏生媽很快查到源頭,拿著晾衣架找上門和那個人對峙。
「說清楚,我兒子和陳案走得近怎麼了,他們一個班的,又是一個小區,一起上下學怎麼了?」
說閒話的是桂香的丈夫,他去年因為手腳不乾淨被廠里開除了,其他廠不要他,在家待了半年,現在干起了外賣。
桂香周末不上班的時候也會去麻將館打牌,她這會兒有些尷尬:「是不是誤會了,為財不是這種人。」
夏生媽溫柔的時候輕聲細語,發起火來嗓門特別大:「手不乾淨,嘴也碎,少關心我兒子跟誰玩,先管好你自己的手……」
曹為財本來還有點心虛,被夏生媽這麼一說頓時怒了,誰說他手腳不乾淨他跟誰急:「我沒拿他們的東西!」
夏生爸往前走了一步,冷聲道:「想動手?」
夏生爸一米八七的大高個,冷下臉還是很能唬人的,桂香連忙打圓場:「為財不是這個意思。」
夏生媽不想跟他們掰扯別的,直接說了要求:「跟我兒子道歉。」
曹為財自然不同意,讓他給一個小屁孩道歉,他寧願被打一頓。
「你兒子算什麼東西,讓我跟他道歉?」
然後他就被桂香拿晾衣架抽了一頓晾衣架還是夏生媽帶的。
抽得是真的狠,都見血了,夏生媽反而不好再說什麼,拉著自家兒子氣沖沖的走了。
隔日,夏生媽親自送林夏生和陳案上學,從小區出來的時候小宇的奶奶看了他們好幾眼,嘴上還在念叨什麼。
陳案聽力好,知道夏生媽最近在因為這件事生氣,小聲問林夏生:「那個一直盯著我們的,她在說惦記手裡的錢也不怕遭報應,她說的孤兒是我嗎?」
林夏生關注點非常清奇,驚喜道:「你現在都能說這麼大段的話啦!」
夏生媽整理了一下衣擺,冷著臉向小宇奶奶走去:「嘴裡念叨什麼呢?」
小宇奶奶直起身:「我叮囑我孫子怎麼了。」
「惦記孤兒手裡的錢也不怕遭報應。」夏生媽重複完,小宇奶奶臉色立馬變了,小聲嘀咕耳朵咋這麼尖。
夏生媽:「曹為財告訴你的吧。」
小宇奶奶睜眼說瞎話:「他們都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