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群蠅營狗苟之徒,也堪配從聖女口中說出。”蛇面人對圭鱗一族滿是不屑。
“那這?”
“聖女乃我畲族蛇聖女,屬下是畲族唯一苟且偷生的人了。”
蛇面人娓娓道來這中間的是非曲折。
原來這千佛山就是畲族聖地,世世代代居住在這裡的畲族人守護著族中密寶。不料當年叛逃畲族自立門戶的圭鱗一族死灰復燃,不知道修煉了什麼魔功,靈力強大,殺到族中,逼迫族長交出族中密寶。
“族人拼死反抗,竟被那些孽障…”後面的話難以說出口,蛇面人的聲音開始哽咽。
平復心情,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族中唯有年幼的我貪玩上山,躲過一劫。後來看見熊熊燃燒的村落…等我跑回村落就只有一片廢墟了。”回憶起痛苦的過往,蛇面人聲音里滿是蒼涼。
“這些年我一直暗中守護千佛山,遇到多番打探的圭鱗族人,幾經周折終於混進他們族內。也終於弄明白我們畲族世世代代守護的至寶到底是什麼。”
“林妙之是圭鱗的人?”
“是。”突然提到那人,蛇面人沉沉只應一個是字,但這一字卻好像有千斤之重。
“那你準備拿她?”
“聖女,您的身份不能暴露。圭鱗一族一直在尋找您的下落,我可以將她們全部困在冰天雪地里。”
拂曉不贊同的搖搖頭,“那你可知圭鱗一族真正目的?而且為何狻猊密室的浮雕會刻有圭鱗一族的‘南蛇神巫術’?”
“我們現在站的地方才是我畲族真正的禁地,外面的九子奉龍陣法和九子奪嫡、南蛇神巫術都是圭鱗一族的手段。”
“我不過是借用了他們的傳送陣法而已。”
“那顧師兄也是你困在這裡的?外面的巨蟒?”
“都是我做的,不過外面的巨蟒是圭鱗一族飼養在千佛山的看護,不過那巨蟒成長太快,已經脫離了圭鱗一族控制。”
“這怎麼辦到的?”
“這有什麼難的,就連外面的末世大半功勞都是圭鱗一族的。”蛇面人想到什麼,涼涼嘲諷。
“你說什麼!?”
拂曉難以相信,這末世居然有人為因素在操控。“這怎麼可能?”
“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辦到的,但外面那種喪屍、變異動物我在一年前就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