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去哪兒呢?”陶星看著前面的路,其實他更想問的是少年的親人呢?問到去哪裡也是因為他不知道下一步去哪兒,還有就是大概因為他能逃出來都是靠這個少年,所以很多時候都比較依賴對方,雖然他比少年還大上一兩歲。
“嗤。”包衫嗤笑一聲,瞥了陶星一眼,“我要去哪兒與你無關,現在逃出來了,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各走各的吧。”
“什麼?”陶星愣了一下,前面開車的張三似乎也聽出了什麼不對,擺了擺手勸道,“我們現在別討論這個,等我們到了安全的地方就……”
“我聽說S市有個安全的基地,你們可以去那裡。”包衫抿了抿唇,沉默了會兒打斷張三的話,“在前面那個加油站把我放下吧。”
張三似乎也察覺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捏了捏方向盤,“現在到處都不安全,你不怕我對這小子有什麼不利?”很難想像,張三這個二十四歲的人居然在和一個看上去十六歲左右的孩子“商量”。
最後,車還是在加油站停了下來,張三靠在車前,看上去漫不經心,其實警惕的注意著四周。
他從車上搜到許多物資,他將一些食物和一把長刀、一把槍遞了包衫,“你能從小區出來,也是你膽識過人,這些東西你拿著,希望以後還能見到你。”
“多謝。”包衫道了聲謝,回頭看了眼陶星,嘴裡罵了句“呆子”,然後就轉身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看方向是剛剛逃出來的那個小區。
陶星站在張三旁邊,他愣愣的看著包衫漸漸遠去的背影,有些失落,有些不明白,他把包衫當作朋友,他以為他們可以一起去基地,他不明白的是包衫為什麼要走,一個人離開顯然危險更大一些。
當然,張三沒給他那麼多時間感傷,而是直接拽著他的胳膊讓他坐在了副駕駛座位上,要知道現在是一個喪屍橫行的世界,他惡狠狠的道:“先前將刀架在我脖子上的事還沒完,把安全帶給我系上!”
陶星:……
將刀架在你脖子上的人好像不是我吧,不過陶星也沒想那麼多,他縮了縮身子,有些不明白這人怎麼突然對他這麼凶。
張三顯然沒有要給他解釋的意思,他最討厭的莫過於陶星這種膽小懦弱的人,他沒把他丟下都算不錯的了,因為這種人早晚都會成為喪屍的食物。
“包衫他……為什麼要走?”陶星本來不想問張三的,但除了張三又確實沒有別的人可以問。
張三瞥了陶星一眼,將刀橫在陶星的面前,“給我少點話,你只要跟緊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