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星將正呼呼大睡的張三給搖醒,對方驀地被驚醒,但沒有馬上說話,他知道陶星不會無緣無故的將他叫醒。食物是早就已經藏好的,現在只需要小心的挪動步子藏好就行了。
像是過了五分鐘,又像是過了半個小時一樣,張三耐性消磨正要從藏身的地方出來時,那種聲音又響了起來,像是在屋子裡,但又像是從某個地方傳出來的。張三對著陶星做口型:怎麼回事?
陶星回以一個聳肩表示不知道。
直到天大亮,倆人才從藏了一晚上的地方出來。
這一夜不可謂不嚇人,雖然這一晚沒有什麼驚險的地方,但那種時有時無的聲音還是嚇得倆人不敢睡覺,天一亮,倆人果斷換了個地方,並將周圍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個遍才安心了下來。
陶星和張三從窗戶口往外看,發現昨天倆人停車的地方,喪屍差不多都開始散開了,但還是一如既往的多,看著讓人惆悵萬分,這情況簡直是插翅難逃啊。
“說不定插翅還真能飛出去……”陶星喃喃自語著,然後又扭頭對張三道,“你說昨天那聲音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喪屍吧?”
張三仔細回想了下那聲音,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不知道。”
由於喪屍的圍困,張三和陶星和那群人在這座大廈上困了已經三天了,陶星已經成功的在鄰座大廈和所在大廈之間建立了一個小小的“橋”,用繩子做的,人吊在上面,可以爬到對面去。
在這之前,還沒人去嘗試。
因為不敢保證人爬到中間的時候,繩子的那頭會不會承受不了重量掉下來,而拿長刀的那群人則是冷眼旁觀。
陶星深吸一口氣,對張三念叨,“你一定要抓緊這根繩子,一定要抓緊。”
張三拍拍陶星的肩,“你放心。”
陶星扯了扯腰間的繩子,確定不會掉下去之後,一個倒掛金鉤就攀著繩子一路朝大廈的另一頭前進,下面的喪屍順著他的移動像是嗷嗷待哺的動物一樣衝著他嗷嗷直叫,讓他很想下去把那些喪屍給揍掉。
事實上,不止要考慮繩子會不會掉,還要考慮對面有沒有喪屍,或者有人。
三種因素,隨便哪一個陶星都有些吃不消。
雖然已經確定了就算繩子掉下去,只有他牢牢抓住繩子,就不會餵喪屍,但心裏面還是心跳如雷;如果對面有喪屍,那麼說不定他剛到鄰座大廈的欄杆處,就被對方一爪子拍下去了;如果是有人,那麼可能情況會稍好一點,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他不會被人給挾持或者一槍崩掉。
事實上,他的運氣還是挺不錯的,當他爬到對面的大廈的時候,沒有喪屍衝出來,也沒有人拿著一把槍抵在他的太陽穴上。
他衝著對面的張三揮了揮手,天知道這個決定有多危險,要是那群人心懷不軌,一個張三可是擋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