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今天早上沒有早安吻嗎?”
“……”陶星有些無言的看了眼左睿辛,見對方一副好像確定是這也的表情又連忙道,“不是,絕對不是!”他可以用生命擔保。
左睿辛臉上頓時露出惋惜的表情。
陶星瞪大眼睛看著左睿辛,他敢說,他平時除了左睿辛微微勾起嘴角和面無表情兩種表情以外,就沒有再看到過其他表情了!不過,現在左睿辛這副惋惜的表情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他會覺得有點兒心慌慌……
陶星一天膽顫心驚的度過了,幸好,除了左睿辛偶爾突然抽掉以外,就沒有再做出其他表情。心一放下去就會覺得格外輕鬆,他和左睿辛在食堂吃完飯之後,兩人就準備回宿舍,結果有人說蔣塵來找左睿辛,於是到最後只剩下陶星一個人回去。
陶星走到一半時,他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於是他偷偷的跑去看了下,結果他的下巴都差點掉到地上了,他看到季石被一個看上去有些陌生的男人壓在身下!
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衝過去解救季石。
但是……但是季石的表情看上去並不是特別的痛苦,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東西在裡面,那種東西就是大家平時說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而且他還看見那男人的手從季石的衣擺處伸了進去,不知道那男人做了什麼,季石突然大聲的呻|吟了一聲,陶星聽的心突突的跳。
看到這裡,他大概知道了什麼,他本來不想再看的,結果讓他完全看不下去的是,那男人發現了他,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那男人很囂張的當著陶星的面狼吻季石!
陶星不是沒看過小電影這種東西,說的狼吻可是真的狼吻啊……他說什麼都不敢再看下去了,他面紅耳赤的回了宿舍,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左睿辛給他的晚安吻了……
左睿辛回宿舍的時候,陶星沒在房裡,而是在衛生間裡面,部隊裡的宿舍有獨立的衛生間,這也是為了吸引別人來巡邏部隊的一個條件。左睿辛也沒放在心上,他走到床邊準備換衣服時,感覺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就停下了動作,側耳傾聽,最後乾脆走到衛生間。
聽了一陣,左睿辛的耳尖紅了起來……
陶星一邊磨蹭著自己的兄弟,一邊有些窘迫,因為他居然看季石他們看的……興奮起來了……一邊動作著,他又在想,男人和男人沒辦法做吧?那季石和那個男人只能柏拉圖了?
想到這裡他又搖搖頭,果然還是要和女人在一起才行。
這樣想著,他的小弟弟就吐出了不少有點透明的液體,他舒了一口氣,剛準備起身穿上褲子時,廁所的門“咔擦”一聲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左睿辛推開廁所門,看到陶星臉頰桃紅,媚眼如絲,於是獸性大發,將陶星壓在瓷磚上這樣這樣然後那樣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