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星不想搭理這個叫錢山的人,因為錢山給他的感覺太不好了,他微微一笑就想繞開錢山離開,沒想到對方就堵在他面前不讓他走。頓時,陶星的臉黑了下來,他不高興的瞪著面前這個人,“你想幹什麼?”
對方看著不像找茬,但又拿不準對方打的什麼主意,不好跟人鬧開。
錢山笑起來有點痞痞的感覺,他伸手放在陶星的肩上,陶星頓時覺得像被蛇給纏上了一樣,扭肩甩開對方的手,冷著臉,“如果你沒事的話就讓一下,我要回去了。”
“我們交個朋友吧。”錢山笑眯眯,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搭上陶星的肩膀,手在上面se情的揉捏了下,“看你樣子應該是來的新兵吧?你在哪個宿舍,我送你。”
陶星被摸的想吐,他突然就明白了對方打的什麼主意,憤怒之下將整個臉盆扣在了錢山的頭上,抬腳踹下對方的下|身。踹了還不解氣,又狠狠的揍了幾拳,對方痛的縮了□子,但很快的就趁著間隙站起身退後幾步,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見後,陶星也同樣擺出架勢,目光警惕的瞪著對方。
錢山將盆子從頭上取下,摸了摸被踹疼的下|身,冷笑著說,“還是個野的很的,我就喜歡你這種!”
兩人交過手之後,陶星覺得,他還是得多練練,現在他被對方一個小擒拿手給反扣著,對方噁心巴拉的在他背上臉上摸了幾把,最後乾脆將他帶到澡堂的一個角落裡。
陶星不知道男人和男人怎麼做,但他知道如果錢山把他帶到角落裡,那肯定是不好受的,頓時他忍不住破口大罵,“草|你個小賤|人!你他媽放了我!”
錢山呵呵笑道,“還挺凶的嘛!等會兒就讓你爽的上天。”說著,伸出手從陶星衣擺下方摸了進去,一路向著胸膛的地方摸過去,揉捏著陶星胸前的兩點。
陶星被氣的都快爆炸了,腦充血一樣血全往臉上涌,他恨不得殺了對方,現在罵人也只會“賤人”兩個字!他頭一次覺得自己學的詞彙還不夠多!功夫也不到家!讓他更噁心的是,錢山那個該死的居然還把嘴湊了過來想親他!
“我的人都敢碰!”
冷的讓人像是身處北極一樣的聲音,陶星聽後只覺得神經頓時放鬆了下來,至於“我的人”什麼的,他已經沒精力再去糾正了。只是……
當他看見錢山被左睿辛丟翻在地上時,他還是忍不住上前踹了幾腳,笑話,看見差點侮辱自己的人,就是沒力氣也要打起精神去踹個幾腳!
左睿辛收拾完人後,就拎著陶星的衣領將人逮到花灑下面,“親自”給陶星洗了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