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柏牽起他的手,疼惜的撫弄他的面頰,「疼不疼,小笨蛋?」
「疼、哥哥……」恍惚間白冉好像回到了瀕臨崩潰的幾分鐘前,含著淚一筆筆寫下遺書的時候。
那一瞬,他真的失去了對生存的希望,想要一了百了。
大滴的淚珠從眼尾滑落,白冉幡然醒悟,囁喏著道歉:「對不起,哥哥,我又不懂事了。」
「傻瓜,沒事的,」祁柏捏著手帕為他拭去淚水,「你是哥哥最重要的人,要在乎自己的生命知道嗎?」
「也不要再把自己困在過去里了。」
祁柏翻過白冉的手腕,看到包紮著的傷口,小心的捏捏他手心的軟肉。
他的聲音有些激動:「我本來給你帶了好消息回來的,怎麼偏偏不願意等等我?我差點就以為我趕不上了。」
白冉下意識的想道歉,心揪揪的疼,微張的唇被對方按住。
「聽我說,你一直不相信那件事是假的,但是我們抓到了戴麗,她親口告訴我,當年你受傷被抓回去之後,良心使然,她攔住了那群畜生。」
「這本來就不是評判人的標準,更何況你並不骯髒。」
你是拉我回人間的純白天使。
祁柏在白冉手背上親了親,哄著他:「你的腺體早就重新發育好了,你是健康的,去試著相信我,相信自己吧。」
白冉垂下眸,淚光在眼中閃動,聲音很小:「哥哥,或許我並沒有那麼差勁對吧?」
「你才是大明星好不好?問的什麼傻問題?」祁柏被他逗笑,半倚著床佯裝說教他,「你可把祝羽嚇壞了,自己去處理喔,這個我可幫不了你。」
白冉面色紅潤不少,和祁柏聊了回天心裡舒服很多,輕聲「嗯」了下。
祁柏又說:「對了,白果等著你醒,天天都要給你買一份你想吃的粥,你不醒都是我吃,我這些天都要吃膩了,你趕緊吃了,給我換換口味。」
腦海中深埋的名字乍現,白冉神色慌亂一瞬,讓祁柏輕易捕捉到。
「那件事我在查了,」祁柏隱晦的回答,扶著他坐起身,「你好好配合醫生治療,我帶你去見他。」
白冉眼睛一亮,抬頭訝異的問:「真的嗎?」
「真的真的!」祁柏見他這副不值錢的樣子就不爽,趕忙揭開粥端給他。
解鈴還須繫鈴人,白冉就是為了見顧璟才做傻事,見到人了,說不定他們所不知道的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再順藤摸瓜把這背後藏著的傢伙揪出來。
自從醒來之後,白冉就一直住在醫院裡,祁柏寸步不離的在身邊陪著他,每天照顧他吃飯睡覺,一起看心理醫生,乖乖吃藥。
這期間祝羽和林野也來看過他,白冉花了好大勁才把祝羽哄好,林野走之後,祁柏還吊兒郎當的攬著白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