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有一個小陽台,上面布置了各種各樣溫馨小清新物品,還有一個小巧書架,書架上有各種各樣的飾品,以及上面的書大部分是“做一個37度的女人”“身體和心靈,總有一個在路上”這樣的心靈雞湯書。
客廳的茶几上躺著一袋被打開的餅乾,地板上還有幾把便於攜帶的小刀和棍棒一類的,沙發上凌亂的放著幾件長裙,電視正在播報著本省的最新新聞。
“今日景港省蓉城單向通往其他省市的客車通道已關閉,並在高速路抓獲四十五名從外偷渡來的疑似感染者……”
漂亮的女主播旁邊的一個畫面上,正播放這被抓獲的疑似感染者猙獰的照片,以此獲取說服力。
其實現在就算不放這樣的照片,大部分人都覺得無所謂,他們只關心現在要怎麼辦,然而新聞里只是一再告知大家,我們需要等待,等待,再等待。
衛生間傳來的洗衣機正在運轉,紀黎提著個背包走了出來,她直接鬆手將鼓鼓囊囊的背包放在了地板上,發出了“啪”的一聲響,她穿著工字背心和一件運動外套,下面是迷彩軍用棉褲,以及一雙靴子。
最近這幾天出門,她都是這樣穿的,這樣可以避免一些意外。
蓉城的各個通道都已經被關閉,好像這裡不會有感染者以及疑似感染者存在一樣,其實還是會遇上的,不信就去醫院看看,那裡,每天都有人被送到醫院,基本上也不會再有痊癒的機會了。
就算再次從醫院“走”出來,那可能也不再是個正常的人了。
按照往常,五月份的氣溫應該已經不再宜人,並且有些偏熱。而現在不知道什麼原因,這段時間天氣詭異變化的反常,經常早上還是個萬里晴空,下午就立馬颳起了狂風,吹的人身體發冷。
將洗衣機里的衣服拿出來重新晾好之後,紀黎將電視機關掉,她準備開車去郊區看看那個工廠怎麼樣了,那畢竟是她自己安排的一條後路,如果市區繼續這樣混亂下去,政.府也不再管她,那她就準備呆在工廠了。
“快接電話~快接電話~”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毫無預兆的響起,紀黎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號碼,這是蓉城政.府派來與她溝通的人的電話號碼。
纖細的手指點了下接通。
“你好,請問是紀小姐嗎?”對面的傅明禮貌詢問。
“我是,”紀黎將手機放在肩膀與耳朵之間夾著,一邊收拾著需要的東西,“請問什麼事?”
“明天我們會撤離蓉城,前往秋雲市,”傅明停頓了下,然後接著說,“景港省的基地建在那裡,蓉城的人實在太多了,專家預測大概五天後,蓉城就不能再待了,如果喪屍真的爆發了,我們只能去那裡,明天五點會有人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