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當初,她砍斷闖進鄰居家的那具喪屍一樣,其實她比起黎夏來,也好不到哪裡去。
在砍下對方頭顱的時候,她甚至連猶豫都沒有。
兩個人一路走到了天黑,完全沒有要歇息的意思,畢竟體質都不一樣,完全不覺得一連走幾個小時會感到累。大概是之前那場不太愉快的爭吵,黎夏沒有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只是沉默不語的跟在紀黎身後。
如果只是單純的沉默,紀黎覺得沒什麼,可對方的眼神就像是實質一樣釘在她的背後,要不是紀黎能忍,估計下一刻兩個人不是拼個你死我活就是各自拆夥。
“我覺得晚上的危險似乎更高了一些。”黎夏謹慎小聲的說出自己的感覺,嬌小的身影淹沒在黑夜裡,大概還沒怎麼消氣,語氣有些冷冰冰的。
對於紀黎來說,這感覺就好像,聲音是從紀黎的腳下發出來的,這當然誇張了些。
晚上對於紀黎來說,沒有太大的視覺障礙,因為她有夜視能力。不過,就像黎夏說的一樣,晚上更加的危險,因為晚間對於喪屍來說,更加方便於行動,這裡面包含了高級喪屍。
她們沒有再走果林小道等偏僻的路,而是選擇了走大路,當然也還是沿著邊緣的,兩個人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她們才不會傻到站在路中央當靶子。
直到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後,黎夏突然開口了,“我們為什麼不停下來,明天再繼續呢?”
紀黎理都沒理,腳下的步子就沒停過,她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往前走。
“我累了。”黎夏說,並且站在了原地,語氣里有些軟化。
紀黎扭頭去看了一眼,發現黎夏真的沒有再走,而是站在了原地。
小小的個子,頭上戴著頂遮住了大半個額頭的帽子,她還看到對方噘著嘴,嗯,怎麼形容呢。黎夏小朋友現在的態度,仿佛是在說,只要紀黎停下來哄哄對方,黎夏就願意繼續跟著走一樣。
可是紀黎完全就不打算這樣做,這小孩子心眼可多了,而且她不能讓步,她知道,只要她讓一次步,對方就會得寸進尺。
雖然白天的事情,看上去紀黎有些過分,但是她知道,這小鬼心裏面說不定還是記著的,只是對方現在想要找人“傾聽”,所以才會主動服軟。
而且就算她現在不理對方,對方也不會做出其他太出格的事情。
如她所料,沒走幾步,黎夏就小跑著跟了上來,她依舊滿臉寫滿了不高興,她不明白,明明她已經服軟了,為什麼紀黎都不肯讓讓她,她質問紀黎,“你是不是喜歡他們之中的某個人?不然為什麼你這麼急著趕過去找他們?哼,你可是喪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