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黎夏頭一伸,就在紀黎的臉上印上一個濕漉漉的吻,之後慢慢滑下來,飛快的消失在紀黎眼中,生怕紀黎會生她氣。
紀黎摸摸被親到的地方,又撫了撫心臟的位置,覺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一點。
啊啊啊!這個黎夏到底要怎麼樣!她整個喪屍都快不是自己了,正當她還在為著剛剛的事感到懊惱,一陣輕微的聲響在腦海中響起。
隨即,紀黎的第一反應是離開這裡,不過她很快壓下了這股威脅感,剛剛發出聲響的東西,給她一種比較熟悉的感覺。
對方等級肯定比她高,之前危險的感覺,就是等級壓制,她轉身望著工廠,想了想,最終朝著工廠的後門走去。
等級的差距,除了壓制,還有一種,那就是渴望進階,紀黎往前走的步子停了下來,她揮手示意田園犬先離開。
她受夠了這樣不能說話,一副人不人喪屍不喪屍的樣子,像這樣渾渾噩噩的苟延活在世上,她更希望能有所突破,這種進階的渴望,是哪怕冒著生命危險,也在所不惜的。
黎夏再次翻牆回到了工廠,工廠裡面只點著了一支昏暗的蠟燭,大家還不敢冒太大危險,一支蠟燭已經足夠了。
黎夏剛回到工廠,就看到幾個衣服有些濕的陌生人,那些人是之前在工廠門前的幾個人,她掃了一眼工廠內部,發現馬凱在後,稍微鬆了口氣,她對這幾個人總是不太放心。
濕漉漉的她剛走進來,就被粟栗給拉到一旁,粟栗一邊嘮嘮叨叨的說她不省心,一邊粗魯的給她換了件乾淨的衣服,只是穿上去有些大。
“好了,下次可不要再亂跑了,”粟栗給黎夏換完衣服以後鬆了口氣,她的眼神不善的看著剛剛進來的那幾個人,一邊給黎夏整理衣領,一邊小心叮囑,“那幾個人你可得小心了,也就馬凱想著讓他們進來,這幾個人明顯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好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吧。”
拍了拍黎夏的肩膀,粟栗露出一抹微笑,粟栗大部分時候表現出來的都不像個高中生。
黎夏看了一眼粟栗,比如說現在,不知道楊杏杏跟馬凱對粟栗說了什麼,至少現在,粟栗對待她的態度,很特別,把她當做真正的一個有自保能力的成年人。
說起來,粟栗對待自己的態度,也不像是一個對待高中學生一樣,她對自己也是很嚴苛的。
忽略掉粟栗最後看她詭異的笑,黎夏慢騰騰的,一邊觀察那邊的幾個男人,一邊朝著自己的休息的位置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