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勢洶洶的手指指甲飛快長長,鋒利無比,只要被摳住脖子,鮮血鐵定會噴濺出來。
本來以為就算抓不死對方,也能把人給抓傷的紀黎,手腕卻被人穩穩抓住。扣住她手腕的手有些涼意,手指短小,她全身的氣勢頓時就沒了,她轉過去去看,就見黎夏皺著眉盯著她,還有地上的屍體。
黎夏見她看過來,鬆開她的手腕,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又指向樹林的另一邊,做了個誇張的嘴型:去那邊。
紀黎點點頭,站起身,對著另一邊看了一下,垂下頭想了下,她沖田園犬和周清使了個眼神,便轉身跟著黎夏朝旁邊走去,一喪屍一狗對視一眼,便乖乖跟在紀黎身後。
大概走了有將近幾百米的距離,黎夏才停下來,她拽了拽紀黎的衣擺,然後在一塊石頭上坐下來,紀黎坐在她旁邊。
周清自己找了個地方坐起來,她嘴上下巴都還沾著血,看著怪嚇人的,大概是因為喪屍本能,她不斷伸出舌頭想要將下巴和嘴邊的血跡給舔乾淨。
發現夠不著後,她抬起手,想用袖子將嘴擦乾淨,想到什麼,她突然從兜里抽出一條手帕,黎夏看見後臉都黑下來了,周清沖她笑了下,然後拿帕子將臉擦乾淨。
田園犬見所有人都坐下,它自己也端著地坐在一塊稍微平坦的石頭上,還將自己前吻朝周清伸了過去,還點了點頭,示意周清幫它也擦一下。
周清弄清它的意思後,還真的拿剛剛的那張帕子給田園犬把前吻給擦乾淨,還順手幫它把前爪給擦乾淨。
擦完後,周清下意識地就將帕子重新揣回兜里,黎夏看的額角青筋都迸出來了,周清注意到黎夏的表情,她的動作頓了下,又將帕子掏出來,攤開仔細地看了一遍,然後將帕子給遠遠扔開。
她衝著黎夏笑了下,嘴裡磕磕巴巴地說:“髒,不要。”
黎夏臉更黑了。
紀黎嘴角勾起,眼睛彎彎,她開口:“剛剛是怎麼一回事?”
“哼,你就關心什麼事什麼事,你都不關心我!”黎夏開始耍小性子了,她撅起嘴,扭頭看向另一邊,眼睛卻時不時地瞅向紀黎。
紀黎眨眨眼睛,伸手將人抱在懷裡,不顧黎夏的掙扎,頭一低,吻住黎夏的小嘴,然後含住黎夏的嘴唇蹂-躪。黎夏一開始還有些不滿,被吻住後身體有些發軟。
她雙手捧住紀黎的臉,伸出舌頭,擠進紀黎的嘴裡,攪弄著紀黎的舌頭,強迫對方與之共舞。
紀黎身為喪屍,都快被對方給吻得透不過氣來,只覺得胸口大口大口的氧氣都被黎夏吸走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