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怎麼琢磨這倆人的對話怎麼覺得不對勁,但是又覺不出來哪裡不對勁,最後只能憨憨的笑:“你們不介意就行了,我去看孩子醒了沒。”
顧惜哼著歌切了幾片醃肉,用鹹菜炒了放進碗裡,然後又把粥盛在大盆里,抱著盆子就往臥室走。
沒走兩步,就看見辛蓮妖嬈的站在門口,一手扶著門一手撩著頭髮:“喲,你們吃飯呢?”
這不廢話麼?大早晨的誰不吃飯啊?
顧惜沒好氣,拉著臉:“是啊,你要去跟著上山?”
辛蓮點頭,眼神四處飄,似乎在找著什麼:“嗯,跟你們一起去,挖點野菜什麼的回來吃。”
“哦,那你在院子裡等著吧,我們先去吃飯了。”顧惜絲毫不客氣的把人丟在院子裡,看著唐臻捧著碗出來自覺的鎖了廚房的門,嘴角才露出一絲笑容。
“唐大哥。”辛蓮熱情的走上來,想要說些什麼。
一股濃郁的香風鑽進唐臻的鼻子,他皺了皺眉,猛的打了幾個噴嚏,把辛蓮嚇得又縮了回去:“喲,唐大哥你感冒了?”
唐臻抽了抽鼻子,自從他二次變異之後,嗅覺靈敏多了,那股濃郁的香水味直接衝到腦子裡,差點薰暈他。他用力咳嗽幾聲:“你身上太味兒了。”
辛蓮的臉迅速掛了下來,嘴角抽了抽:“有麼?呵呵……唐大哥你一定是感冒了,趕緊去吃飯吧,我在外面等會兒再來。”說完又給唐臻拋了個媚眼,才扭搭扭搭的出了院子。
“她身上真香。”顧惜也聞到了那股香水味:“這是用了多少薰香啊。”
“是香水,薰死我了。”唐臻沒有思索薰香的意思,以為只是顧惜說錯了而已:“趕緊進屋,我站在這裡總想打噴嚏。”
倆人進屋擺好炕桌,顧語還在呼呼的睡著,顧言已經乖巧的爬了起來,自己給自己穿衣服。
江曉運幫著把炕桌抬上炕,脫了鞋子就爬了上去。他很喜歡跟顧言在一起玩,現在正討好的給顧言遞褲子,還把褲腿都理順了。
唐臻又跑出去洗了個臉,才舒了一口氣回來吃飯。
在院子裡洗臉的時候他發現門口外面站了不少的人,有人時不時的往裡探頭探腦,發現了唐臻,討好的笑了笑,又迅速把頭縮了回去。
他厭煩的擰著眉頭,一直到吃完飯都不太開心。幸虧這是自己來了,如果只有顧惜撐著這個家,估計早就被人欺負的飯都吃不上了吧?
唐臻瞬間有了一家之主的責任感,就連腰杆也用力的直了起來,看的喝粥的顧惜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