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低聲說:“姓於,干勾於,叫於農生。”
“哦……”唐臻大尾巴狼似的點點頭:“於農生先生,我想要問你幾句話。不過前提可先說好了,我呢,基本上知道這事兒是怎麼回事了,也知道是誰弄壞的插銷,誰開的大門,誰指使誰幹的了。所以呢得提醒你一句,你從現在起,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以後會提交到上面去的。你說實話,判的罪會少一些,說假話,後果你也知道,前幾天被槍決的那人大家也都熟悉,你……”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人開口打斷了。
“唐大哥,你這樣問話不合適吧?怎麼好像逼供呢?”消停了沒兩天的辛蓮又出現了,這次她沒有噴的一身香氣襲人,不過仍舊是把自己捯飭的跟一般人兒不一樣,一看就不是個幹活兒的主兒。
唐臻看都沒看她:“我問話是符合程序的,辛小姐你也是受到過高等教育,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而且你說我逼供?我怎麼逼供了?難道我連走程序問話都算逼供了?那你們圍著馬玲逼著她嫁給這個……於農生是吧?嫁給這人就不算逼迫了?人家女孩子家家的不容易,也不能把人往死里逼不是?”
辛蓮冷笑:“唐大哥真是惜香憐玉。”
唐臻靠在椅背上,總算施捨給她一絲目光:“喲,辛小姐你這句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可不是對所有人都惜香憐玉的,我只惜對的那個人。”
辛蓮撇了撇嘴角,不說話了。
張寡婦被人圍在中間,沒有了剛才和馬玲對罵的氣勢,反而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村長清了清嗓子:“有些人啊,就是只要一踏實了就開始當攪屎棍了,生怕不出點事兒顯不出自己厲害來。每天挑撥這個挑撥那個,以為別人都看不到似的。”他總算可以小小的威風一下了,自從當了這個村長,他就一直氣沒順過!
於農生貌似第一次受到這麼多人的關注,神情十分不安。他的眼神漂移,一會兒看看張寡婦,一會兒又瞅瞅人群里的某個人。
顧惜順著他的眼神看去,發現他看的是辛蓮,心裡瞬間跟明鏡兒似的了。
這女人,簡直討厭到不行了,趕緊把她趕走吧!
於農生哆嗦著嘴唇說了幾個我字,他一開始確實被煽動的浴火焚身,似乎連大腦都不靈便了,總覺得用這個辦法能把自己覬覦了好久的大姑娘弄到手絕對是最簡單的。誰知道出師不利,還沒怎麼著呢就被砍了一刀,還好小姑娘準頭和力氣不大,否則自己這條手臂都得交代了。
可是如果說實話,自己會不會被趕出去?還是……
正在他猶豫的時候,不遠處傳來幾聲車輛的喇叭聲。
有,有車!!!